“你們難道不想,親手打敗那個一直與我們為敵的‘白象國’嗎?不想讓自己的名字,刻在國家的勝利紀念碑上,被後人永遠銘記嗎?”
“成為英雄!”陳鶴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感染力,“就像我一樣,獲得‘特級戰鬥英雄’這樣的至高榮譽!那時候,你們擁有的,將不僅僅是軍功和晉升!”
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逐漸變得狂熱起來的年輕臉龐,丟擲了最後一擊,也是最原始、最有效的一擊:
“那時候,名譽、地位、財富,還有你們喜歡的、最美麗的姑娘,都將對你們敞開懷抱!任你們挑選!這才是男人該追求的東西!”
“美貌的姑娘隨便挑!”——這句話的煽動性,在崇尚武力和男子氣概的巴鐵軍人群體中,威力簡直無與倫比!它瞬間點燃了潛藏在很多士兵心底最原始的慾望和征服欲。
對!當兵為了什麼?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,為了贏得榮譽,為了贏得美人青睞嗎?現在,一條看似清晰(雖然極其艱難)的路徑,被陳鶴描繪了出來:堅持訓練 → 成為強者 → 立軍功 → 打敗宿敵 → 成為國家英雄 → 名譽地位美女全都有!
“幹!拼了!”
“為了軍功!為了成為英雄!”
“男人就該這樣!怕什麼!”
“讓那些嘲笑我們的軟蛋看著!誰是真正的強者!”
剛剛還瀰漫的恐懼和動搖,如同被狂風吹散的烏雲,瞬間被更加熾熱、更加瘋狂的鬥志所取代!六百多名士兵的眼睛,重新燃起了火焰,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熱!他們齊聲怒吼,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功成名就、美人環繞的未來。
陳鶴看著下方重新沸騰起來計程車氣,眼神平靜無波。他當然知道,這種基於慾望和短期目標(美女、軍功)的“洗腦”和刺激,效果是短暫的,難以持久。但對於他現階段的目標——篩選出最具潛力和意志力的“精兵”——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他不需要他們擁有多麼崇高的信仰,只需要他們在殘酷的篩選中,展現出足夠強的韌性和對“獎勵”的渴望。
第二階段“翻倍”地獄,就此拉開帷幕。
在更加恐怖的非人強度下,士兵們靠著被重新點燃的狂熱和對未來“獎勵”的憧憬,咬牙堅持。每天都有新的面孔從“強者”隊伍中消失——或因傷病退出,或因意志崩潰放棄,或因實在無法達到標準被淘汰。
陳鶴冷眼旁觀,嚴格執行標準,絕不通融。他要的,是在極限壓力下依然能保持一絲清明、能調動身體潛能、能為了目標而死死扛住的狠人。
很快,第二階段強化訓練結束。六百多名士兵,再次經歷了一輪殘酷的清洗。最終,還能站在陳鶴面前,眼神雖然疲憊卻依然帶著一股狠勁和期待計程車兵,只剩下不到兩百人。
陳鶴沒有任何停歇,直接宣佈進入第三階段強化訓練。
這一次,他沒有再長篇大論地“洗腦”。只是平靜地告訴這剩下的一百多人:“第三階段,強度會在第二階段基礎上,再提升百分之五十。能留下來的,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刀刃。”
如果說前兩個階段還是“沙裡淘金”,那麼第三階段,就是“從黃金裡提煉更純的黃金”,雖然比喻難聽,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的優勝劣汰。
果然,即便面對再次提升的強度,即便陳鶴偶爾用“未來”、“英雄”等詞彙稍加刺激,剩下的這些“精銳中的精銳”,也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動搖和崩潰。
身體的痛苦積累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,精神上的疲憊更是如同潮水般湧來。最初被“美女軍功”激發的狂熱,在日復一日、彷彿沒有盡頭的極限折磨下,迅速消耗殆盡。很多人開始懷疑這一切的意義,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撐到最後,懷疑所謂的“獎勵”是否只是一個畫出來的大餅。
“擺爛”的情緒,再次出現,並且比以往更加頑固。不少人開始出工不出力,或者乾脆找藉口逃避某些最痛苦的科目。抱怨聲、消極情緒,重新瀰漫。
陳鶴對此視若無睹。他不再進行大規模的動員,只是繼續推進訓練計劃,嚴格按照標準考核。淘汰,每天都在發生。
第三階段的篩選,速度比前兩個階段更快。僅僅不到兩週時間,原本剩下的一百多人,如同被剔除了所有雜質的礦石,最終剩下的,只有
一百人。
不多不少,剛好一百人。正好是一個常規步兵連的編制。
當最終名單確定,這一百名士兵搖搖晃晃卻依舊頑強地站在陳鶴面前時,連陳鶴自己,都感到了一絲意外。
他原本的預估,可能連一百人都留不下。巴鐵士兵的底子和意志力,比他預想的還要薄弱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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