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條路線，我建議你們繼續盯著。”
他的手指點了點那條虛線：
“天氣越來越冷了。對面的補給線會被風雪阻斷，只有這條路，地勢低，積雪少，是他們最快捷的物資運送通道。”
艾邁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他們會再來？”
“一定會。”陳鶴說，“除非他們想讓前線那一個團計程車兵餓死凍死。”
艾邁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用力點頭：
“我馬上調一個炮營過去。”
他的語氣裡帶上了殺氣：
“他們敢來，繼續轟他孃的。”
陳鶴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揚：
“轟他娘——用得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艾邁拍了拍陳鶴的肩膀，語氣變得急促：
“我得趕緊回去了。這次軍功，必須給你請功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大步離去，步伐裡帶著一種年輕人般的急切。
陳鶴看著他的背影，沒有說話。
巴鐵軍部。
會議室裡坐滿了人。軍裝、勳章、嚴肅的面孔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，室內燈火通明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艾邁身上。
艾邁站在投影螢幕前，剛剛彙報完整個事件的經過。螢幕上還定格著一張照片——那是一片燃燒的車隊殘骸，黑煙沖天，像一幅戰爭畫。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然後，像炸開了鍋。
有人拍案而起，有人脫口而出“太棒了”，有人激動地和旁邊的人交頭接耳。那些平日裡總是板著臉的將軍們，此刻臉上都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“這是轉機！”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將軍站起來，聲音洪亮：
“這是戰爭的轉機！”
他環顧四周，目光裡燃燒著希望：
“我們和對面打了這麼多年，從來都是被動防禦，從來沒有讓他們吃過這麼大的虧！現在，一個老大哥派來的軍官，短短時間內，就給我們創造了這樣的機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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