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這些白象國計程車兵是不同意配合的。
畢竟,罵自己的國家,罵自己的統治者,質疑國內的高層——這玩意兒一旦開了口,就再也回不了頭了,結果,罵著罵著,都罵上癮了。
完全就是發洩怒火。
“我當了十二年兵,打了四次仗,身上七處傷疤,他們說我逃兵?誰逃了?誰逃了誰他媽是這個!”他豎起一根小拇指,抖得厲害。
“那些當官的,自己躲在後方,知道我們這兒什麼情況嗎?知道我們吃草根啃樹皮嗎?知道我們一天只有半壺水嗎?知道我們眼睜睜看著戰友嚥氣嗎?”
“他們不知道!他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
“他們就知道編瞎話!就知道往我們身上潑髒水!”
“什麼美人計,什麼叛變,全是放屁!”
“我們為國家賣命,國家把我們當什麼了?當擦腳布?用完就扔?”
人群徹底炸了。罵聲、哭聲、吼聲混成一片,有人對著鏡頭揮舞拳頭,有人蹲下去抱著頭哭得渾身發抖,有人互相抱著嚎啕大哭,有人對著天空用白象語罵娘,罵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副團長站在最前面,眼淚也下來了。把臉,對著鏡頭說:“我叫阿尼爾·夏爾馬,白象國陸軍第32步兵師第7團副團長,我代表全團官兵,向國際社會控訴——我們被自己的國家拋棄了!他們見死不救,還造謠汙衊!他們是劊子手,是騙子,是無能之輩!”
他說完,身後計程車兵齊聲吼起來:“劊子手!騙子!無能之輩!”
吼聲在山谷裡迴盪,驚起幾隻遠處的烏鴉。
攝像機一直錄著,鏡頭一動不動。
王奇在旁邊看著這一幕,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。他扭頭看了陳鶴有一眼,喉結滾動,終於憋出一句話:“你這是殺人誅心啊。”
陳鶴有沒有說話。
王奇繼續說:“真的,絕了。這些兵今天罵完,以後就算回去了,也回不去了。心裡這疙瘩一輩子解不開。你這是把人家的心挖出來,還踩了兩腳。”
陳鶴有這才側過臉,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說了一句:“兵不厭詐。”
王奇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沒再說話。
錄製完畢後,陳鶴有讓人把影片存好,轉頭對通訊兵說:“發給卡馬爾少將,讓他那邊對外公佈。”
通訊兵應了一聲,開始操作裝置。
沒過多久,巴鐵這邊就開始了猛烈的輿論轟炸。官方賬號、媒體平臺、社交網路,全渠道鋪開。影片被剪輯成幾個版本,有的長有的短,配上了各種語言的字幕。標題也很直接:《白象國高層拋棄了自己計程車兵——一個團的自白》《他們吃草根啃樹皮,卻被國家罵成叛徒》《獨家:被困白象國士兵絕望控訴》。
國際輿論瞬間就炸了。
“臥槽,原來是白象國的高層放棄了自己計程車兵?這也太狠了吧?”
“他們無能,無法救援,就說士兵叛變了?這是人乾的事?”
“白象國的高層是魔鬼嗎直接放棄一個團,夠狠啊,那可是一千多號人。”
“那些士兵的樣子看著太慘了,瘦成那樣,還吃草根這不是現代戰爭嗎?怎麼搞得像饑荒年代?”
“關鍵是還汙衊人家中美人計,人家在拼命,他們在編故事,這操作真的騷。”
”。難真著看,行不得哭兵士些那,片影版整完了看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