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，喝茶。”
葉司令接過來，抿了一口，眼睛眯起來，點了點頭。
陳鶴也給自己倒了一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杯子，看著葉司令。茶水溫熱，入口回甘。
“首長，”他說，語氣正經起來，“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？直接說吧。現在時間不早了，你也要早點休息。”
葉司令端著茶杯，看著他，眼神有點玩味。
“可以啊，”他說，“還會關心我來了。”
陳鶴臉皮比較厚，馬上接話，一臉真誠：“我一直都關心！我是一個懂事的孩子，是首長誤會我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更真誠了：“就算巴鐵給我一百個美女，我對於自己的祖國也是忠心耿耿，絕對不動搖！一百個算什麼？一千個我也不動心！”
葉司令看著他，沒說話，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陳鶴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點替別人操心的意思，眉頭還皺了皺：“倒是王奇他們那些單身漢，就難說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，搖搖頭，一臉憂國憂民的表情。
“還是早點讓他們回來吧。就怕他們都找了一個巴鐵美女，到時候紮根在那邊，不回來了。一個個都是光棍，哪經得起這個？巴鐵美女又漂亮又熱情，萬一都淪陷了，咱們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葉司令嘴角抽了抽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接話。
陳鶴一臉真誠地看著他，眼神清澈。
“首長，你覺得呢？”
葉司令放下茶杯，看著他，終於開口了。
“你倒是挺會替別人操心，看來，你覺得自己是王奇他們弄回來的？”
“首長，不是他們打的申請嗎？每天都在告狀，實際上，我壓根就沒有淪陷，我的立場堅定，心裡裝著只有國家與人民，杜絕一切糖衣炮彈與美女。”
“繼續吹，我喜歡聽。”
葉司令也不急，喝茶，看著陳鶴吹牛逼。
巴鐵。
夜已經很深了。
王奇正站在帳篷外面，抽著煙，望著夜空。天上有好多星星，密密麻麻的，比國內看得清楚。風從遠處吹來，帶著點涼意，吹得帳篷布微微晃動。
他深吸一口煙，慢慢吐出來，煙霧在風裡散開，他抽的不是煙，抽的是寂寞。
突然，他打了個噴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聲音在夜色裡格外響亮。
他揉了揉鼻子，嘀咕了一句：“誰在唸叨我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