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特種兵:開局被龍小雲拉去領證》第1239章 出乎意料(1)

作者:鴻飛冥冥·2個月前

陳鶴站在車場邊上,看著那些累得東倒西歪計程車兵,對趙大慶說:“先吃飯。吃完飯,開會。”

趙大慶愣了一下。

他以為陳鶴會馬上開會,或者首接開罵。畢竟下午折騰了三個小時,十幾個科目砸下來,113團的戰損率超過了百分之七十。坦克被擊毀了六輛,步戰車損失了將近一半,工兵營的橋被炸了兩次,防空分隊的彈藥消耗量超過了標準的一倍。按實戰標準算,113團己經完全失去作戰能力了。這樣的成績,放在平時考核,是要挨批的,是要寫檢討的,是要在全師通報的。但陳鶴說先吃飯。

趙大慶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回去了。他轉過身,對旁邊的參謀說:“通知各連,先吃飯。”

命令傳下去之後,車場上計程車兵們並沒有動。有人靠在坦克履帶上,有人蹲在地上,有人坐著一動不動。

不是累得動不了,是不想去。表現成這樣,還有什麼臉吃飯?團長肯定在挨批,參謀長肯定在發火,他們這些當兵的,哪有心思吃飯?炊事班把飯菜抬出來了,擺在食堂門口,熱氣從桶裡冒出來,飄在暮色裡,白茫茫的,沒人去打。一個老兵看了一眼那桶紅燒肉,嚥了口唾沫,把臉別過去了。

一個新兵餓得肚子咕咕叫,捂著肚子蹲下來,也沒去打飯。

各個單位的主官首接去了會議室。他們路過食堂門口的時候,看都沒看一眼。

吃個毛啊,肯定挨批,誰還有心思吃飯?有的人手裡還拿著帽子,有的人衣服上還沾著偽裝網的碎布條,有的人臉上還有沒擦乾淨的油彩。

他們坐在會議室裡,誰也不說話,有人低頭看桌面,有人盯著天花板,有人轉著手裡的筆。會議室裡很安靜,安靜得能聽見牆上的鐘在走,滴答滴答的,一下一下的,像是有人在敲一面很小很小的鼓。門口有人進來了,是趙大慶。他走到主位旁邊,沒有坐下,站在那裡,等著。所有人都在等。等陳鶴進來,等暴風雨來臨。

陳鶴推門進來的時候,所有人都站起來了,齊刷刷的,椅子腿刮在地板上,發出一片刺耳的聲響。陳鶴走到主位,沒有坐下,站在那裡,目光掃過全場。

“是不是沒有吃飯?不餓嗎?”

話音剛落,不知道誰的肚子叫了一聲,咕嚕嚕的,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特別響。一個營長的臉紅了,從脖子根紅到額頭,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他低著頭,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去。旁邊幾個人憋著笑,又不敢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陳鶴嘴角微微翹了一下,算是笑了,但那笑容很淡,淡到幾乎看不出來。“都沒吃飯,那就儘快結束開會。”

趙大慶站不住了。他往前邁了一步,聲音又急又硬:“參謀長,您隨便點評,怎麼處罰都沒問題。我們認。”他受不了了。他受不了陳鶴這副淡然的樣子。他寧願陳鶴像罵趙鐵柱那樣罵他,拍桌子,拍爛桌子,拍塌桌子,怎麼都行。罵完了,他心裡就踏實了。可陳鶴不罵,就那麼站著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問他“是不是沒吃飯”。這讓他心裡沒底,比捱罵還沒底。他當了二十多年兵,不怕領導罵,就怕領導不罵。不罵,說明對你沒期待了。沒期待了,你就完了。

陳鶴看著他,沉默了一秒,然後開口了:“談不上處罰。讓你們過來,就是分析問題。”

眾人愕然。

有人抬起頭,有人放下筆,有人把手從桌下面拿出來。啥意思?只是分析問題?不處罰?不罵人?不寫檢討?趙大慶也愣住了,嘴巴微微張著,想說什麼,又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陳鶴開啟牆上的螢幕,一張張圖表彈出來,都是今天下午考核的資料。“第一個專案,機動列裝,27分32秒,算優秀,不錯。”他翻了下一頁,“第二個專案,防空偽裝,反應時間及格,偽裝效果及格,但煙幕彈打得太多,反而暴露了位置。”

他又翻了一頁,一頁一頁地翻下去,十個測試專案,一個一個地分析。哪個專案做得好,好在哪裡;哪個專案做得差,差在哪裡;哪個專案是裝備問題,哪個專案是指揮問題,哪個專案是訓練問題。每一條都說得清清楚楚,每一個數字都記得明明白白,每一個問題都點到了要害上。他說工兵搭橋速度慢,不是人的問題,是裝備的問題,老式橋節人工架設,再練也快不到哪去。

他說偽裝作業有漏洞,煙幕彈對付光學偵察還行,對付熱成像就是白搭。

他說指揮所的通訊恢復時間太慢,敵人的電子干擾一來,你們就成了瞎子聾子。

眾人都在點頭。不是那種敷衍的點頭,是那種被說服了的、覺得“確實是這樣”的點頭。有人在自己本子上記,記陳鶴說的每一條問題,記他說的改進方向,記他說的那些他們平時沒注意到的細節。

西十分鐘過去了。陳鶴把最後一個專案分析完,合上資料夾,看著全場。“說完了。去吃飯。”

趙大慶還是不放心。他站起來,椅子往後挪了挪,看著陳鶴,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參謀長,就這樣?”

陳鶴看著他,目光很平。“你覺得我找你們來,就是為了批你們?”

趙大慶沒說話。

陳鶴繼續說:“我對你們的要求,就是訓練不足,強度不夠。下次我還來檢查。不改正,到時候別怪我無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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