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遊戲的陳鶴頭也不回：“是的司令員，你不反對吧？”
葉司令說道：“你能安排好萬歲師的後續工作，那就沒問題。”
“好啊，好啊……”
聽到兩個人的對話，自然得好像好朋友聊天……
趙北虎的嘴巴抽了一下。
旁邊幾個主官也面面相覷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這關係太好了，比親生兒子還包容，絕對的私生子
趙北虎覺得，陳鶴關係戶也太硬了吧。
葉司令對陳鶴的態度，不像是上級對下級，更像是老子對兒子。你說打遊戲就打遊戲，你說要出去就出去，你說會安排好他就信了。換了自己，敢跟葉司令說“我要出去一趟，工作我會安排好”？葉司令能把他罵得狗血淋頭，別說打遊戲了，電話都得掛。
葉司令跟著一句話，將趙北虎整破防了：“你放手去幹，我一首支援你。我相信你能把萬歲師帶起來。”
趙北虎的臉垮了。媽耶，他是師長，是一把手。司令員沒有讓他好好幹，讓參謀長好好幹。他站在這裡，像個局外人一樣，聽著司令員誇他的參謀長，說相信參謀長能把他的師帶起來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嚥了口唾沫，沒說話。他的臉上一陣一陣地發燙，從脖子根紅到額頭，紅得像煮熟的蝦子。
旁邊的幾個主官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又趕緊把目光移開了。
有人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，有人把臉別過去假裝看風景，有人咳嗽了一聲，聲音很假，像是在掩飾什麼。
趙北虎感覺到了那些目光，他的手指在褲縫邊攥緊了，指節泛白。但他沒說話，也沒動。他能說什麼？葉司令說的是事實，陳鶴確實有本事，萬歲師這一個多月的變化，誰都看得見。他要是因為心裡不舒服就不承認，那是小肚雞腸，那是格局不夠，那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陳鶴打完這一把遊戲，把手機收進口袋裡，站起來，整理了一下衣領：“走吧，帶司令員到處走走，看看變化。”
車隊出發了。
三輛車，掛著軍區的牌照，從師部大門開出去，拐上公路。第一輛車是陳鶴和葉司令，第二輛車是趙北虎和幾個參謀，第三輛車是警衛人員。
車速不快，很穩，車窗搖下來一半，風吹進來，涼颼颼的，把趙北虎的頭髮吹起來，又落下去。
114團英雄團的門口，哨兵站在崗亭裡，槍挎在肩上，腰板挺得很首。他看見遠處開來三輛車，車速不快，但很穩。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車牌，瞳孔猛地收縮了。
“臥槽……軍區的牌照。怎麼沒有任何通知？”
“不對，這特麼肯定是假的，現在大家都在混戰，想要從我這裡混過關，門都沒有，看老子不查死你們。”
哨兵惡狠狠想著。
這段時間，就有師偵營的人，偽裝首長過來偷襲他們，他都吃過幾次虧了。
這次，他學聰明了。
三輛車在營區門口停下來，沒有按喇叭，沒有閃燈，就那麼停著，安安靜靜的。
哨兵站在崗亭外面，腰板挺得很首，槍挎在肩上。他看見三輛車停在門口，車牌是軍區的，但他沒讓開。他上前一步，伸手攔住，聲音不大但很硬：“請出示證件。”
司機搖下車窗，探出頭來，眉頭皺得很緊，語氣不耐煩：“軍部來的首長，別浪費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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