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換陳鶴說……
趙北虎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沒罵出來。
他也不敢否定。
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，大到讓他的自尊心在這句話面前，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，連生氣的力氣都提不起來。
他端起茶杯，狠狠地灌了一大口，把那股子酸溜溜的勁兒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三天過去了。
各大集團軍的年終總結大會如期召開。
主持會議的是軍部的葉司令。
大會的主要內容，是對各大軍區一年的情況進行講評。
說來說去，其實也就是每年一次，讓各大軍區的司令員們聚在一起，見見面，聊聊天，順便聽聽上級的指示，總結一下得失。
所以一大早，各大軍區的大佬們就紛紛來了。
會議室的門口，人聲嘈雜。
幾個老熟人碰了面，少不了要握手寒暄，互相拍拍肩膀，說幾句過年話，遞上一根菸。
“老李，今年你們那邊不錯啊。”
“哪裡哪裡，還是你們厲害。”
“哈哈，客氣客氣，一會兒坐下聊。”
“晚上喝兩杯？”
“必須的，老規矩。”
打招呼的聲音此起彼伏，煙霧繚繞中，一張張面孔都帶著笑意，看起來和氣得很，熱鬧得很。
會議室內，長桌鋪著深綠色的桌布，每個人的名牌都擺得整整齊齊。
葉司令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，步伐沉穩，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他目不斜視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，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，壓得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下來。
集團軍的司令員們全部站了起來。
齊刷刷的一片。
沒有人遲疑，沒有人交頭接耳，所有人都是條件反射一般起身，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無數遍似的。
這就是陳鶴乾爹葉老大的威風了。
沒有任何人敢坐著，沒有任何人敢怠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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