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陳鶴,目光裡帶著一種發自心底的敬意。
“不過,參謀長不愧是戰神。您用兵,計算機都算不出來。就好比當年的西渡赤水,給你重來一次,你敢嗎?你能贏嗎?那路線、那時機、那兵力調動,西方的軍事專家用計算機都算不出來你是怎麼走的。”
張昆最後說了一句:“我服氣了。這樣的戰術,我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我知道,我打不出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坦然,沒有不甘心,沒有嘴硬,就是純粹的服氣。輸在這樣的對手手裡,他覺得不丟人。
陳鶴看了他幾秒,然後開口了:“還不錯,進步很快,繼續保持。”
張昆愣了一下,然後立刻挺首了腰板,大聲應道:“是!”
這三個字喊得中氣十足,臉上的表情也從凝重變成了振奮。
得到了參謀長的認可,哪怕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“不錯”,也讓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勁兒。
與三個團長的對抗賽結束之後,陳鶴沒有開什麼大型的特訓會。他把趙鐵柱、趙大慶、張昆三個人分別叫了過來,一個一個地單獨教導。
沒有第三個人在場。
每個人進去的時候是什麼表情,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麼表情,但心裡頭裝著的東西,進去和出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。
趙鐵柱進去的時候,覺得自己輸得很冤,覺得自己就是運氣不好。出來的時候,他一句話都沒說,站在那裡愣了足足兩分鐘,然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趙大慶進去的時候,信心滿滿,覺得自己己經摸到了陳鶴的脈門,出來的時候,他臉上的表情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,呆滯了好一陣,然後蹲在地上,用手指頭在泥地上畫了半天。
張昆進去的時候是最平靜的,因為他己經服氣了,可出來的時候,他的眼圈紅了。
沒有人知道陳鶴跟他們說了什麼。
但從那天開始,三個團長的眼睛裡多了一些東西,少了一些東西。多的是一股子狠勁,少的是過去那些浮在表面的浮躁和自負。
他們覺得自己把陳鶴研究透徹了。
每一個戰術習慣,每一種兵力調動的規律,每一次進攻的節奏,甚至連陳鶴在指揮時會先看地圖的哪個位置、會先調動哪一支部隊,他們都研究得清清楚楚。
他們甚至私下裡碰了個頭,交換了各自的心得,把陳鶴的戰術特點歸納總結了十幾條,寫在紙上,貼在指揮所裡,每天早晚各看一遍。
然後,三個人一起去找陳鶴,態度誠懇,言辭懇切,請求再戰一次。
陳鶴看著面前這三張熱切的臉,沉默了片刻,然後點了點頭。
對抗又開始了。
同樣的戰場,同樣的兵力,同樣的規則。
第一天,三個團聯合起來,擺出了一個自認為天衣無縫的陣型,互相支援,互相策應,甚至提前預判了陳鶴可能採取的多種進攻路線,每一種都做了針對性的部署。
結果陳鶴壓根沒從他們預判的那些路線走。
第一天下午,趙大慶的團就被打穿了。
第二天上午,趙鐵柱的指揮部失聯。
第二天下午,張昆的部隊被圍困在一片低窪地帶,突圍無望,彈盡糧絕,繳械投降。
。前面鶴陳了在站又長團個三,後之天三
!氣喪頭垂,臉土頭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