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膽子太大了！這是演習，也是戰爭！”
雷鳴低下頭，沒有辯解。
趙大慶在旁邊不斷地諷刺，聲音尖得刺耳：“狠狠罰！什麼玩意兒，打不過就買情報，丟不丟人？114團的臉都被你丟盡了！”
雷鳴站在那裡，一聲不吭。
趙大慶還在罵罵咧咧，嘴巴像是上了發條一樣停不下來。
就在這時候，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
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停在演習總部門口，車門開啟，陳鶴走了下來。
他的表情很嚴肅，步伐很快，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推門進來的時候，趙大慶的聲音正好卡在喉嚨裡。
陳鶴的目光首接鎖定了趙大慶。
“錯的是你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趙大慶愣住了。
“為什麼不能買情報？”
陳鶴的語氣冷漠，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趙大慶張了張嘴，臉上寫滿了委屈。
“參謀長，這……”
“我下發的強軍戰車，怎麼說的？”
陳鶴打斷了他，目光首視著趙大慶的眼睛。
“可以採用任何手段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一字一頓。
“你沒有看檔案嗎？”
臥槽……
趙大慶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從憤怒變成了愕然，從愕然變成了蒼白，又從蒼白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狼狽。
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“是這個嗎？可以利用老鄉？”
陳鶴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再次說了，演習就是戰爭，這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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