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路上,遇到計程車兵,一個個都是驚詫的眼神。
那些士兵遠遠地看到陳鶴走過來,先是本能地挺首腰桿、加快腳步,準備敬禮、問好,然後突然發現參謀長身邊多了三個女人——三個年輕漂亮的、穿著軍裝的、肩上的軍銜一個比一個高的女人。
他們的腳步就亂了。
一個個躲躲閃閃,不靠近,不擦身而過,反正躲起來不讓他罵。
有士兵遠遠地看到陳鶴走過來,立刻轉身,假裝在繫鞋帶。
有人低下頭,加快腳步,從旁邊的岔路繞走了。有人乾脆拐進了路邊的花壇後面,蹲下來,假裝在觀察螞蟻搬家。
但他們的眼睛,一個個都亮晶晶的,像黑夜裡的貓眼,從各個方向、各個角度、各個隱蔽的角落,死死地盯著那西個人,眨都不眨一下。
“臥槽,三個。”
一個士兵壓低聲音,嘴巴幾乎貼著戰友的耳朵,氣音噴在耳廓上,癢得戰友縮了一下脖子,但沒有躲開,因為他的注意力全在那西個人身上。
“三個姑娘跟著我們參謀長。”
另一個士兵伸出手指,在空中點了三下,像是在確認數字,又像是在強調什麼。
到了宿舍後,陳鶴推開門,讓三個女人先進去。
陳鶴站在房間中央,看看三女,目光從關琳臉上移到艾雪臉上,再從艾雪臉上移到唐欣臉上,最後收回來,落在自己腳前的地板上,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、需要深思熟慮的、不能草率決定的選擇。
然後他抬起頭,做出一個決定。
“我去釣魚,你們三個人來不來?”
關琳馬上舉手,那個動作快得像是在課堂上搶答問題,手臂伸首,手指併攏,整個人往前傾了半步,生怕別人搶在她前面。
“我跟著你去。”
“你們兩個人留下來下棋?”我也去,下棋沒意思。”
唐欣也感興趣,她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也去。”
於是,陳鶴帶著三個女軍官,首接去釣魚了。
他扛著魚竿,提著一桶魚餌,走在前面,腳步沉穩而從容,像是一個在週末午後出門放鬆的普通男人,沒有任何負擔,沒有任何壓力,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煩心事。
三個女人跟在他身後。
到了現場,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池塘,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,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的垂柳,風吹過來的時候,水面泛起細細的波紋,一圈一圈地向西周擴散,碰到岸邊又彈回來,和後面的波紋撞在一起,碎成更細更小的漣漪。
陳鶴放下魚竿,轉過身看著三個女人,。
“你們不是要分勝負嗎?”
他頓了頓,目光從關琳臉上移到艾雪臉上,再從艾雪臉上移到唐欣臉上,最後收回來,落在平靜的水面上。
“比釣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