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珏被章若給禁足了!
便是連國子監都不讓去了!
在高俅去國子監替王珏請假時,國子監的官員們對此舉表現出了極大的寬容和理解!
並盛讚吳國夫人賢德,教子有方!
王珏在家中被關了好幾天,首到今日李清照登門,方才有片刻喘息之機,被放出來透透氣。
李清照見他一副長吁短嘆的模樣,不禁莞爾,戳戳他道:“我聽說你這次闖了大禍!章姨狠揍了你一頓,這下怕了吧!”
王珏斜睨她一眼,面帶鄙夷,章姨揍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他早就習慣了!
雖說這次下手重了些,但也在可控範圍之內,他完全扛得住!
區區傷痕早己好了,不過些許風霜罷了!
又有什麼好怕的?小女子就是頭髮長見識短!
李清照見他一副死鴨子嘴硬、全然不服的模樣,更是好笑,負手立在廊下,清風拂動裙裾,明眸彎彎:“都被禁足了,還這般嘴硬!看看你那臉,都愁成苦瓜了。”
“唉!知我者謂我何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!”王珏輕嘆一聲,神色唏噓道:“你錯了,我憂心的是我爹的處境,不是我自己,我便是闖下再大的禍,章姨也不會弄死我的!”
“相公還用你擔心?”李清照撇撇嘴,忽悠,覺得不對,驚詫道:“你怎麼也叫章姨!那是你孃親,若是讓她聽到,肯定又要揍你!”
王珏很煩這丫頭關注點永遠和自己不在一條線上,擺擺手,敷衍道:“隨你叫的嘛!”
“我爹這人過於迂腐,又忠心於朝廷,所謂君子,可以欺之以方,所以現在就有很多人都欺負他……咦?你臉紅什麼?”
王珏說著說著一回頭,就見李清照俏臉嫣紅,神情羞澀,就很莫名其妙。
李清照瞪她一眼,嬌嗔道:“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說那些渾話,我就……告訴章姨去!”
王珏一臉茫然,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說了什麼,見他這般無中生有,構陷自己,當即大怒:“你把話說清楚,我究竟說了什麼?”
“懶得理你!哼!”李清照傲嬌的哼了一聲,轉過身去,雙手背在身後,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去。
王珏見她也不似生氣的模樣,就更加困惑了,撓撓頭只覺得這些女子,果然如林伯伯所說一般,心思難以捉摸,索性也就不去揣測了,快步跟了上去。
兩人走出門外,有李清照看著也無法遠去,便只得在階下坐著,雙手捧腮,看著過往的行人。
王珏無聊的要死,瞥了一眼身邊的女子,更覺無趣,有這功夫還不如去跟趙佶賞畫呢!
百無聊賴之下,他沒話找話,抬手指向街上走來的一位女冠,笑道:“李妹妹,你看那道姑竟然連腰帶都不繫!”
李清照聞聲看去,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,嗔怪道:“莫教人道姑,很無禮的!還有她腰間垂下的不叫腰帶,那叫慧劍!”
王珏卻是不知還有這說法,又轉過頭仔細看看,撇撇嘴道:“就是腰帶,哪裡像劍了?”
李清照劍跟他解釋不清楚,指著那女冠道:“那就叫慧劍,不信你去問問!”
王珏那是爽首漢子,哪裡能受得了這種激!
當即就跑了過去,仰著笑臉問道:“道長姐姐,你這腰帶是不是叫做慧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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