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這事最麻煩的還是那幫刁民”
一名御史率先發言,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,身後就傳來一聲暴喝:“去你孃的!”
跟著“砰!”的一聲,一盤菜便砸了過來,湯湯水水灑在眾人一身。
幾名御史大怒,起身呵斥道:“爾等何人?因何無故行兇!”
坐在他們旁邊一桌的幾個大漢,直接長身而去,桌椅發出一陣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!
“砸你怎麼了?你們便是今日在朝上汙衊狀元郎的狗官吧!”為首的大漢不屑的看向幾人。
一名御史邊抖落身上的湯水,邊怒斥道:“什麼叫汙衊!我等監察百官那是本分!他有不法事,我等自當彈劾!”
“呸!”大漢張口吐去一口濃痰,噁心的幾名御史連連躲閃!
“就你們還監察百官!那麼多貪官汙吏,怎不見你們去監管?偏逮到一個滅交趾的英雄去彈劾!還為交趾鳴不平,忘了你吃的是誰家的飯了!”
“嘿,老大,這幫官兒,張嘴刁民,閉嘴奸賊的,哪像是能為我們做主的!好容易出了個狀元郎,剛為朝堂做些事,他們就忙不迭的來誣陷他!我看他們連狗都不如!”
“就是,我養一條狗,還知道衝誰搖尾巴呢!你們連狗都不如!”
“爾等懂得何為大義!狺狺犬吠,不知所謂!”
這些御史平常在朝堂上罵架都是一把好手,可面對這些汙言穢語的青皮無賴,又如何能說出那些粗鄙之言,一時間氣勢上就弱了許多。
“啥叫狺狺犬吠?”那為首的漢子扭頭看向身邊人。
“說老大你像瘋狗呢!”
“什麼!他孃的敢罵我!給我打!”
為首大漢一聲怒喝,身邊漢子便一擁而上,拳打腳踢。
幾個御史都是書生,哪裡經受過這個,連忙掀桌子、扔板凳,轉身就逃,只剩那攤鋪掌櫃大聲勸阻。
幾人落荒而逃,也沒有繼續商量事的興致,頗為狼狽的沿著大街往回走,一路上又聽到不少關於今日早朝之事的議論聲。
全是罵他們御史的,更有甚者,還編排李宜是交趾人的種,因為痛恨狀元郎滅了交趾,連小皇帝都擒了回來,這才刻意構陷他的!
再往下聽,就是關於李宜如何成為交趾種的花邊韻事
李宜大怒,想找人理論,扭頭一看身邊的同僚,都下意識的離他遠了許多,刻意保持距離!
頓時心中一片悲涼,也沒了跟人爭辯的念頭,跟幾位同僚互相道別後,李宜失落的走在大街上!
一陣喧譁的熱鬧聲傳來,他抬頭一看竟到了樊樓。
他不由苦笑一聲,都說樊樓好,可他蹉跎了幾十年,眼見年近四十,竟還一次沒去過。
他突然湧上一股衝動,想豁出去進去看看,哪怕花他幾個月俸祿!
正掙扎間,只見一行人施施然的走來,為首的正是王岡。
對方淡淡的瞥他一眼,便徑直往樊樓走去,李宜苦澀一笑,向家走去。
!地天個兩是卻,尺咫在雖,暗一明一,錯影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