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之中炸了鍋,充滿吸氣之聲!
“這些錢該怎麼花啊!”
“乖乖,這要是我找出來的法子,就好了!”
“你連字都不識,給你書也看不懂!”
“難怪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啊!”
青袍客抬手虛壓,待眾人安靜下來,笑道:“你們現在還覺得醉仙樓會用那有毒食材嗎?犯得著嗎!食材才幾個錢!”
“就是,就是!醉仙樓有了那炒菜,本來就日進斗金,哪能砸自己招牌!”
“不是,怎麼還沒說到花魁!”
“這有什麼好說的,就這般人物,別說花魁,換成我也得動心啊!”
場面陡然一靜,眾人紛紛離他遠了些。
青袍客笑道:“那花魁娘子對他一見傾心,矢志不渝!原本春風樓是要她在花船開始接客的,可這娘子,臨可跳湖也不從!”
“竟有這般烈性女子!”
“正應了濂溪先生的那句,出淤泥而不染!”不知何時,人群中混進來一個讀書人。
“巧了,那花魁娘子就叫做清荷!”
“好名字!人如其名啊!”
“都別扯了!花魁娘子跳湖了沒有?”
“跳了!”青袍客一語落下,酒樓中頓時一陣惋惜之聲。
“不過被救了上來!”青袍客繼續說道:“那一日,那東家一身白衣,踏水而行,就在花魁娘子即將淹死之時,將她救了上來!”
“哇!在一起了嗎?”
青袍客點點頭,道:“兩人互訴衷腸,船上之人也願成人之美,就在二人好事將成之時,卻有人出來搗亂!”
“誰?這麼沒眼力見!”
“此人本身平平,不過一個紈絝,但他有個好爹啊!他平日裡便常仗著權勢,幹些強搶民女的事,這種色中餓鬼,見了花魁哪裡還能走的動路,自然也不在乎別人的物議!”
“那他得手了沒有?”
“自然沒有!那東家少年意氣,哪能受著欺辱!”青袍客說到這裡,卻突然嘆了一聲:“他這番雖是自保,卻也惹惱了那紈絝,回去便向他爹告了狀!”
“不是吧!若沒有那東家,他說不定就死在水匪手裡了!”
“你不懂,這世上有種人,最是記不住別人的好!”
“唉,早知道不救他好了!”
“所以醉仙樓是被這紈絝報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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