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覺得好笑,這貨病急亂投醫,竟然想到向自己求救,他是這件事的苦主啊!
不過還沒等到他開口拒絕,就聽血狼道:“我知道安滅慈的老巢在哪?”
王岡嗤笑道:“沒事,開封府的刑具會讓你說的!”
血狼連連搖頭道:“老巢裡有安滅慈這些年搜刮的不義之財,現在他死了的訊息還沒傳出去,晚了就被人搶走了!”
王岡目光一凝沉吟起來,他不是太缺錢,但也不會嫌錢多。
剛才吃那兩把藥,就要花費三百來兩銀子,隨著武功加深,可以想象更是花錢如流水。
而且玄安是自己設法弄死的,他那些錢財要是便宜了別人,想想都憋屈。
“好,但願你說的是真的!”
王岡拍拍血狼,起身對過來的衙役道:“這人我還有用,不用帶走!”
那衙役瞥了眼王岡,他來之時,沒見到王岡對敵,只當他是這家的苦主,當時就不樂意了,我們辛苦救了你性命,不感恩戴德,還命令起人來。
衙役不屑道:“你說不帶走就不帶走啊!你算什麼”
“啪!”
話沒說完,王岡一巴掌就抽了過去,“給你機會,重新組織語言!”
“你敢打人!”衙役勃然大怒,直接抽刀指向王岡。
這邊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其他人,一眾衙役見同僚被欺負,匆忙趕來將王岡圍住。
“怎麼回事?”左軍巡使趕過來喝道。
衙役趕忙訴苦道:“他要私放賊人,我不同意,他就打我!”
巡使轉頭怒視王岡,喝道:“你是何人,膽敢私放賊人,一起帶回去,好好拷問!”
“是!”衙役大聲應道,揮刀就要來拿人。
王岡一伸手將他鋼刀奪了過來,沒用內力,僅憑肉身力量,雙手一掰,“咔嚓”一聲,鋼刀斷裂。
“你”眾人大驚,紛紛後退,衙役更是將腰間鋼刀都掏了出來。
慕容博、玄慈等人也趕過來,口稱誤會。
王岡卻是絲毫不退,徑直走到巡使身前,冷聲道:“打他是因為他出言不遜,要人,是因為此案還有首尾!”
巡使被王岡氣勢所迫,心中惱怒,呵斥道:“你說有就有啊!”
王岡瞥他一眼,冷冷道:“今天這局是我設的,人是我殺的!你們來撿功勞就行,不要廢話!”
“放肆!”
“不服?那我把人放了,你們再抓一次試試!”
“你你敢!”巡使剛說完,便見慕容復拿劍去割繩子,頓時驚呼:“住手!燕將軍在此,怎敢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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