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站在門前,目光銳利如刀,冷冷道:“是你?”
“是我!”
“你來了?”
“我來了!”
“你不該來的!”
“可我已經來了!”
沉默,良久的沉默!
兩人對峙著,彷彿泥像木雕。
夕陽餘暉灑下,將兩人的影子拉長
“那個公子爺,能讓我們進去說話嗎?”王桂揹著行囊,探出頭打破僵局。
王財拉他一下,低聲道:“別急啊,多有意思啊!”
“咳”王岡輕咳一聲,看向從姑蘇趕來的三人,讓開門道:“進來吧!”
“師父!”從王財寬廣的身體後,走出一人,是胡鐵牛。
“你怎麼也來了!還有你這是怎麼了?廋成這樣!”
胡鐵牛滿身橘子味,身形消瘦,眼圈發黑,像是與妖精大戰了三天三夜般,王岡下意識的看向王忠。
“這孩子整日擺弄那些發黴的橘子,飯也不好好吃,覺也不怎麼睡,這人都快熬幹了!”王忠嘆息一聲,語帶不忍,“我想著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事也只有你能解決,便把他帶來了。”
王岡揉揉鼻子,有些尷尬,當初怕他沒事殺人解剖,忽悠他去弄青黴素,不過這東西哪有那麼好弄。
看胡鐵牛這模樣,估計青黴素沒弄出來,他怕是先油盡燈枯了。
“先進來再說吧!”
四人進了門,老金趕忙領著人去安頓,兩個嫂子知道主家來人,也出來見面。
王忠見到兩嫂子,立刻一副和藹大爺的做派,跟兩人一陣噓寒問暖。
王岡皺眉,剛想說他兩句,王財已在宅子裡轉了一圈,走過來感慨道:“公子爺可是受苦了!不想到了京城竟在這種地方蝸居!”
“唉!”王岡嘆息一聲,擺擺手道:“赴京趕考不是為了享受,這裡雖是清苦些,也也正好磨鍊心志!”
蝸居?清苦?
老金三人狐疑的打量著這套兩進的院子,這裡跟這兩個詞有關係嗎?
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?
這是京城!寸土寸金!
絕大多數人,一輩子都買不起這樣的宅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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