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畫卷上畫的是王家宅子的景色,王岡準備把這個寄給章若的。
自從上次姑蘇一別,二人雖未見面,但信件卻是一直不斷,這次回到姑蘇,王岡便想到那日在船上所說家中的四季景色,這才讓林山動筆,畫了一幅春景圖。
當然林山在忙著婚禮相關事宜,哪有功夫搭理他啊!
王岡也不客氣,直接把他拖了過來,畫不畫好,說什麼都不讓走!每天還要檢查,進度慢了就是一頓揍,還罰他不許吃飯!
林山也掙扎過,無奈打不過,又語重心長的勸他這種行為是犯法的,可王岡不聽。
實在沒辦法,只好安心作畫,到了今日總算是完成了。
姑蘇擅畫的人很多,王岡要請一個畫師過來,並不算難事,但那些畫師的畫風不行,完全沒有林山筆下的那種氣質!
你看這樹畫的多風騷,樹枝招展,放蕩不羈!
你看這花畫的,一看就很招蜂引蝶!
要的就是這種感覺!
王岡得意的提筆,在一旁空白處寫上《家宅春景圖》,他相信章若看到這幅畫,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!
而後王岡又拿出信紙,寫了一封情意綿綿的信,跟畫放在一處。
但章若畢竟是待字閨中的姑娘,又在為祖母守孝,這封信顯然不適合直接寄給他。
於是王岡又給章惇寫了一封信,在信中簡單的說了一下使遼途中的見聞,以及對遼國內部形勢的看法,又說了西夏皇帝母子不和,或許會因爭權奪利而起動亂的推測!
敷衍的內容寫完後,王岡在最後切入正題,把信和畫轉交章若!
一應準備妥當後,王岡很是滿意,他幾乎都能想象到章若那含羞帶怯的小模樣了!
林山在一旁看著他的作為,忽而冷笑道:“我若是人家父親,定然會把你這些淫詞豔曲全給扔了!”
王岡一怔,哂然一笑,暗道以章惇的人品定然不會幹私拆別人信件這麼沒品的事吧!
大理,清虛觀。
刀白鳳遊走在一片花海之中,各種花朵奼紫嫣紅,爭奇鬥豔,種種花香混雜一起,沁人心脾。
而刀白鳳對如此美景卻視而不見,緩步行走在花圃中的小徑上,眼神恍如沒有焦距一般。
自那日從鎮南王府回來之後,她便是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她知道林山成婚這種事是避免不了的,也知道知道沒有立場去說什麼,可是心中就是很難受。
她原想去看看,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,又退卻了,堂堂的大理鎮南王妃,豈能像怨婦一般行事。
只是她雖知不去是對的,但心中卻是陣陣的抽疼,腦海中不時出現那人的笑容,糾結並煎熬著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聽老天爺的意思吧!”刀白鳳伸手拽下一朵花,神色很是凝重,她捏住一片花瓣,用力一扯,口中低聲道:“去,不去”
一番撕扯,片片花瓣落下,轉眼只剩下一片,而她口中正要喊出最後一個“不去!”
“剛才是不是數錯了?”刀白鳳喃喃自語道:“對,一定是數錯了!這把不算,重來!”
”去不“著應對是還片一終最,來起數續繼,花朵一下扯又
”!定為把三,算不把這“:道索思一略,朵花的禿禿著看,僵些有神白刀
。了”去“是於終片一後最次這,來起了數片片一,花朵一下摘又著說
”!吧遭一上走難其為勉就我那,思意的爺天老是然既“:聲一嘆輕白刀
。去而然飄便,遊雲去聲一了說們姑道跟,囊行拾收匆匆後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