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點點頭道:“我問他兩次為何要奪這碼頭,他第一次說是不知道這是我等產業,第二次”
“第二次說是被韓家邀請來的!”鱷神搶答。
“第二次他沒說話!”王岡糾正道:“韓家說是他邀請,那他是怎麼聯絡上段延慶的,又是用什麼作為條件來邀請的?段延慶所圖甚大,要的可不是錢!”
“如此說來,他確實可疑!”林漁略一思索,嚴肅的點點頭。
“段延慶其人心高氣傲,斷不會為了錢財,而做賊盜之事!”王岡緩緩道:“我甚至懷疑他背後有人在指使,甚至韓霄都只是他的煙霧彈!”
眾人聞言神色都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好了,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,我還要回去!”王岡看看林漁和鱷神,又看了眼一直在發呆的遊駒,拱拱手道:“有勞諸位了!”
三人還禮,王岡抬步,踏著月光而去!
韓家。
韓霄回到家中就猛灌了一通水,半晌方才平復下震盪的心情。
韓平在一旁擔憂的問道:“爹爹,事情可曾辦好?”
“王岡果然去了!我們低估了他的實力!”韓霄還是有些心有餘悸,壓低聲音道:“碼頭之事大敗虧輸!我把段瘸子的事全扛了下來,還好我留了一手,讓你今早去告密!”
韓平猶豫下問道:“爹,你既然要奪碼頭,為何又要讓我告密,現在失敗了,為什麼又要把那瘸子的事扛下來!”
“你沒看出來形勢變了嗎?”韓霄苦笑一聲道:“王岡、段瘸子,還有那什麼摩尼教都想奪那碼頭,就算我得到了,又能憑藉什麼去守!”
“這碼頭雖好,卻也沒有我們的性命好啊!落到我們手裡,那就是個災難!”
韓霄長嘆一聲道:“你要認清形勢,我們就是夾縫裡求生存的螻蟻,想要活下去,凡事就要多想些,要捨得割捨!”
“所以碼頭,你根本就沒準備要對吧?”韓平臉色驚訝。
韓霄點點頭道:“從段瘸子出現那日起,我就知道這碼頭跟我們沒有關係了!雖然他說幫我們,是為了攀附二大王,但我感覺他的謀劃定然不止如此!”
“所以你故意做下這個局?”
韓霄點點頭道:“如果他們只為碼頭,我或許尚不在乎,但我擔心他們想連我韓家一起收了!”
“我原本的計劃,是讓王岡跟他們鬥個兩敗俱傷,卻沒想到那瘸子之前說能跟王岡鬥個旗鼓相當全是吹牛!”
韓霄狠狠道:“不僅他不是對手,他還跟我隱瞞了他的兩個幫手,結果還讓這兩人給跑了!我若是不把這事擔下來,只怕他那兩個幫手會來報復韓家!”
韓平怔愣半晌,沒想到一晚上發生了這麼多事,心驚膽戰的問道:“那這事現在算是解決了吧?”
韓霄聞言也遲疑了,低聲道:“段瘸子那邊估計被王岡嚇住了,不會有什麼動作了!但王岡未必會放過我們”
“啊?可是他答應我會留你一命啊!”
韓霄苦澀一笑:“大富大貴就是一輩子,窮困潦倒也是一輩子!他留我一命,也可以是充軍發配啊!”
“那那怎麼辦?”韓平聲音發顫。
韓霄沉吟良久,目光一凝道:“如今只能把他給趕出齊州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