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這還不過分!“主事叫道:”你問他曹林為謀一個閣職花了多少代價!“
”那我退一步!“王岡很是大度的說道:”西上閣門副使總該行了吧!“
”那不還一樣嗎!“主事將卷宗往桌上一扔道:”這事我辦不了,我最多隻能給他轉成禮賓副使,要不你們另請高明吧!“
”這叫什麼話!“曹林勃然大怒:”我要是按規矩辦事,我還來找你!弄了半天還是諸司副使,我要你何用!“
”曹林你過分了!按你話說你若是要橫班、遙郡官,我也得給!“那主事被氣的也跳了起來,怒目而視。
曹林一臉鄙夷:“橫班以上官,也是你能做的了主的,你也配給!”
“哎……你這話說的,我若能給,你還真敢要!”
“憑啥不敢要,官家今天下令,我明天就敢上任!”
“好了,好了,都息怒!”眼見二人吵了起來,王岡趕忙起身充當和事佬,待兩人坐下後,笑道:“這事我看不如這樣,你們倆一人退一步,馬馬虎虎弄個皇城副使也就算了!”
二人一愣,什麼叫我們倆各退一步,這分明是你的事好吧,怎麼你還做起老好人了!
不過兩人也懶得跟他爭辯,皇城副使是諸司副司中最高的一列,雖然低於橫班副使,但升遷時完全可以跳過這一序列,也沒有多大影響!
只是那主事還是有些尤豫,這一下把官階給的比他預想的高了好幾階。
王岡見他神色便猜出對方的心思,伸手點點他道:“你這個小同志,格局要開啟啊,不要只盯著眼前的那些成例,要從大局去想!此時西北不寧,敢主動請纓去正面西夏兵鋒之人,難道不該大加鼓勵,不該越次提拔,只有如此方能號召我大宋更多義士前往邊疆啊!”
主事頓時恍然,你要這麼一說,那我確實是在為大局考慮!
這種事只要有說法就好!他當即也就答應了下來,只是看向王岡的目光卻是充滿驚歎,難怪你這麼年輕就能坐上高官呢!
不僅有主意,臉皮還死厚!
官職定了下來,隨後就是差遣的問題,這主事一開頭就是給個提轄。
曹林拍案叫罵:“你見過那個皇城副使擔任提轄的,這不是噁心人嗎!你怎不讓他做都頭!做個鈐轄還差不多!”
主事無奈的擺擺手道:“你且坐下,官階上我都行方便了,但這個真不行,他資序不夠!”
資序這種東西在大宋官場很重要,就象王岡,他功勞立得多,本官也升的快,但他做官的年限短,資序不夠!
很多本官比他低的人能做的了上等州的知州,但王岡就是坐不了!必須要有相對映的任職經驗才能擔任!
這是硬性條件!
不過既然有規矩,那就一定有繞過規矩的方法!
王岡眨眨眼道:“權一下嘛!”
“權?”主事默然,這確實是個好方法,沉吟半晌道:“那權個都監?”
“路里的?”
“肯定州里的!你想什麼!”
“罷了,罷了!”王岡大度的擺擺手道:“都監就都監吧!老林一直跟在我身邊,確實也需要一些基層上的工作經驗,就讓他去磨練兩年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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