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三落後半步說道:“學士,我當初與林漁分別的地方就在前面那一片山谷!”
鱷神嘆息道:“那咱們可得好好找找,不能讓林老大葬身荒野,也不知那些西夏人有沒有用他屍體餵狗,要是屍骨不存,那該如何是好啊!太慘了!”
丁三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說這話的時候,把嘴角的笑容收收再說!”
“啊!有這麼明顯嗎!”
“有!如果他沒死,我一定把你的話告訴他!”
“呵!那又怎樣,他還罵王岡了呢!你當王岡能饒的了他啊!就算沒死,他也得先擔心擔心自己!”
丁三愣了一下,點點頭道:“有道理!不過我只是轉達他的話,不是告密!”
鱷神大大咧咧的笑道:“反正我要是林漁,就希望自己真死了!不然被我們找到,那他可就慘了!”
丁三深以為然的點點頭。
王岡瞥了兩人一眼,目光森然,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!自己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?說的好像自己睚眥必報一樣!
懶得跟這兩個渾人廢話,揮手放出海東青,淡淡道:“找到林漁,給你十隻大鵝!”
海東青不懂,瞪著一對鳥眼看著王岡。
“你快點,林漁要是活著給你一百隻,從他俸祿里扣!”
海東青頓時來了精神,一振翅衝向天際,劃破長空,搜尋起來。
……
林漁抬手從一個西夏士卒胸口拔出長刀,立刻有人上來拔去屍體的衣物,收集他身上的乾糧。
“快點!”林漁西處張望,忍不住催促道:“西夏人的大部隊就快要追來了!”
一群身穿西夏人皮襖的大宋士卒慌忙戒備起來。
那幾個摸屍的也加快了進度,一把扯下屍體的衣物,隨手往後一丟叫道:“誰還沒有衣物,自己換!”
一個身披獸皮的漢子一把搶過,將皮襖套在身上,笑道:“咱們這是多虧了都監,他孃的在大宋沒混到冬衣,反倒是在西夏混到了!”
“不錯,要不是都監帶領我們,只怕我們早就凍死了,那還能殺西夏人,搶他們的吃食和衣物!”
“嘿嘿,咱們這游擊打的好啊!西賊想抓我們就要分兵,一分兵咱們就把人少的給吃了!那句話叫什麼來著!”
“敵進我退,敵退我進,敵駐我擾,敵疲我打!”
“對對對,這個太厲害了!”
“依我看還是咱們都監厲害,要不是他,咱們也未必打的過那些西夏人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……
“好了,別廢話了!此地不宜久留,趕緊走!”林漁呵斥一聲,率先向前跑去,邊跑邊笑道:“等咱們打完這一仗,回到大宋,我帶你們拜見王天章,那才是用這法子的大家,當年攻打交趾時,帶著幾個人就敢在交趾大軍前叫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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