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彤彤的太陽跳出了雲層,卻映照的多倫面色越發慘白,他看著死去的教眾,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,這已經是第三處了!
果然,一切都讓巡察使說中了!
昨夜他跟著巡察使一路奔波,連探了三處營地,結果都是一般,被那對頭捷足先登,把他們全都殺害了!
他想不明白,對方怎麼會每次都先他們一步,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教派這些人的分佈的!
“唉……”王岡扼腕嘆息,扭頭看向多倫,一臉嚴肅道:“現在你看出來了嗎?你還敢說你們高昌這邊問題不嚴重啊!”
“啊?”多倫本就神思恍惚,此刻被這莫明其妙的一句弄得一頭霧水。
“我來問你!”王岡一揮衣袖,沉聲道:“那兇手究竟是誰?他怎麼會每次都快我們一步嗎,又是怎麼知道這些人的方位的?”
多倫更懵了,我也想不明白這點啊!
王岡負手而立,沉吟道:“你且看這些屍體,從痕跡上看,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反抗,而且傷處都是正面,知道這說明了什麼嗎?”
“說明什麼?”多倫喃喃自語道:“傷在正面又沒多少反抗,說明對方武功很高!”
“還有呢?”王岡繼續問道。
多倫思索道:“還有就是他們沒有戒備,那人突下殺手!”
“既然是敵人,他們為什麼不戒備!”王岡跟著追問。
“因為那人他們熟……”多倫話未說完,忽然意識到王岡想要說什麼,驚恐的瞪大眼睛,連忙搖頭道:“你是說我們教中除了叛徒!不,這不可能!”
“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!”王岡沉著臉,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,冷冷道:“這次行動,他們的方位都有誰知道?”
多倫神情呆滯道:“方位是主教和幾位副主教一起定下的,對了,還有那位接近宗師的高手也是知情的!”
“唉,漢人有句老話,機不密則失臣,臣不密則失君!”王岡搖搖頭嘆息道:“你們啊!這是在安逸中生活久了,已經忘記了我神教當年是如何篳路藍縷一步步走過來的了!這等要事,竟然讓那麼多人知道,還有沒有一點保密的意識!”
多倫慚愧低頭,尤豫半天又抬頭問道:“那巡察使以為這人會是誰?”
“我如何能知!”王岡呵斥道:“眼下你們所有知情的人都有嫌疑!也只有我是剛來這裡,最是沒有嫌疑!”
多倫駭的大叫:“巡察使明鑑啊!我是忠於神教的,萬萬沒有叛逆之心,而且我是跟巡察使一同來的,也是到場才發現,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啊!”
“哼!你沒作案時間,就不能有幫手嗎?”王岡一聲冷哼,冷聲道:“忠心這種話誰都會說!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身在前線,嫌疑最大!”
多倫大急,他此次負責這些人的排程安排和接應工作,如果斷定有內奸的話,他的嫌疑確實很大!
他很有可能會被扣上奸細叛徒的罪名!
不是他總不能是主教和那些副主教吧!
這種情況下,不是他也會是他的!
他無助的看向王岡,忽而眼前一亮,急忙道:“巡察使,我想起一事,之前有傳信說兇手是星宿派長春子,不過大家以為星宿派沒有那麼高的武功就沒有當一回事!”
王岡略一沉吟,便知道之前自己留下的話,起了作用,不過他們竟然這麼看不起丁春秋,那怎麼行呢!
那老混蛋還在順州毒殺了我三千駐兵呢!
!的下打我是州順但,錯不的廷朝是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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