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佛寺外,忽然湧來一群凶神惡煞般的血神教的人!
佛寺中的和尚被駭的大跳,一邊召喚人手出了應對,一邊去後殿通傳龍樹大師!
“休要慌亂。”大師神色恬淡,氣度從容,頗有八風不動的風範。
血神教如今已深陷星宿派的泥潭,城中只剩下大貓、小貓兩三隻,自顧尚且不暇,還敢主動來找事,當真是不知死活!
雖說是自己這邊先對他們動手的,可那又如何?
除魔衛道本就是我正道人士的本分!
他們還敢反抗?
呵,這人啊!還是要能認清自己的位置才好!
“且隨我去看看!”龍樹大師緩緩起身,從容不迫的向外走去。
來到寺外,大佛寺的武僧手持戒刀、兵杖正在與血神教眾人對峙,雙方喝罵不休,血神教眾人更是滿嘴汙言穢語。
“阿彌陀佛!”龍樹大師長誦一聲佛號,立刻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大師!”眾武僧一見他來,頓生底氣,齊齊合十行禮。
龍樹微微頷首示意,然後抬眼掃過血神教眾人,淡淡道:“爾等何故衝撞我大佛寺,對佛祖無禮?”
一句話,便把兩派之間的衝突,變成了血神教對佛祖無禮,多倫差點都被氣笑了!
他挺身而出,指著龍樹僧人叫罵道:“老禿驢,你們大佛寺的和尚無故毆打我們血神教的弟子,今日我們前來便是為了討個公道!”
龍樹大師微微一笑,道:“我出家之人慈悲為懷,斷然不會做出這等事的!”
“你還敢不認帳!”多倫叫囂道:“這事目睹之人眾多,極好查證!老禿驢,你可敢與我對上一對!”
“施主誤會了!”龍樹僧搖搖頭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大佛寺僧人不會無故尋釁滋事,卻不是說他們不會鋤強扶弱,施主與其責難本寺,不如想想自己是否有行差踏錯之處!”
多倫一噎,什麼叫行差踏錯,那是他們的主業好不好,這就是不講道理了!
他面色一冷道:“老禿驢,你這是覺得我血神教好欺負,想要做過一場!”
龍樹大師函養極好,笑容不改道:“按道理來說,以你的武功,你這個級別還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!不過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,看看你想怎麼做過這一場!”
這話說完,一眾武僧皆是大笑,誰不知道血神教在前方受挫,城中的高手幾乎全部派出!
你當現在的血神教,還象以前那般高手雲集,便是連他們大佛寺都要禮讓三分啊!
這笑聲在血神教眾人聽來極其刺耳,回想往日風光,在看今天處境,心中只覺得憋著一團火,上不來下不去,極其憋屈!
龍樹大師看著他們這番模樣,也是露出了平和的笑容,暗道今日老僧便要親手除魔,為高昌城去此大害!
而就在此時,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:“他不夠資格,我來怎麼樣?”
龍樹大師抬眼望去,只見血神教眾人分列兩旁,讓出一條通道,就見一名年輕人,身穿血色長袍,緩步而來!
這是何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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