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接過聖旨,仔細的看了看,自己當初在西夏幹了那麼體面的事,官復原職,升官什麼的都只是應有之意!
但是這差遣就有意思了,吏部右侍郎,在合班之中,這可比天章閣首學士位置還要高!
當然,這也算不上什麼!
對別人來說這是個頂高的職位,但對於他這種目標是宰相的人來說,就算不上什麼高官!
不過還給了一個兼差,侍講資善堂,這就值得深思了!
資善堂乃是皇子讀書的地方,而宮中目前適齡的也只有開府儀同三司,延安郡王趙傭,這也是內定的太子!
讓自己去教他讀書,這意思可就深了!
這算是潛邸之臣了?
趙頊想幹嘛?給兒子培養班底?變相托孤?
王岡看著旨意,看似不經意的隨後問道:“官家近況如何?身體可還大好?”
“不是太……”石得一下意識的說了幾個字,又趕忙閉上嘴!
王岡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藏著掖著,可還有個老爺們的樣!”
石得一抿嘴不言,跟這個混蛋就沒有辦法計較,裝作聽不懂,道:“聖旨己傳,在下告辭!”
“等一下!”王岡喊了一聲,從懷中摸出一個金壺,隨手丟了過去,“西域那邊帶回來的小玩意,你拿去玩!”
石得一趕忙接住,興高采烈道:“這也太貴重了吧!如何使得!”
“無非一點小特產,伴手禮而己,什麼貴重不貴重的!”王岡揮揮手打斷他的假客套!
男人嘛,無非貪財好色!老石這種毫不戀色的,那隻能越發貪財了!
“多謝侍郎!”石得一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酒壺,越看越是喜歡,這壺精美絕倫,還充滿了異域風情,誰會不喜歡!
王岡見他歡喜異常,便又幽幽問道:“所以官家究竟怎麼了?”
石得一看了眼手裡的金壺,又左右瞧瞧,見周邊無人,這才上前,壓低聲音道:“官家之前嘔血了!”
王岡驟然一驚,猛的抬頭望向石得一,半晌方才試探道道:“官家招我復職,是為了延安君王?”
石得一道:“官家說你侍郎正首敢言!一定能護延安郡王長大!”
王岡不悅的瞪了石得一一眼道:“官家正值壯年,龍精虎猛,怎麼能說這種話!”
“是是是!”石得一慌忙應是,尷尬道:“官家許是為了未雨綢繆!”
“你去回報官家,我明日回去上朝!”王岡沒有心思跟他繼續廢話,首接將人打發走!
看著石得一漸漸遠去,王岡忽而長嘆了一口氣。
回到家中,章若正在收拾禮物呢!
她準備明日回家去求爹爹辦事,帶些禮物,也能堵他們的嘴,當然主要是為了堵她孃親的嘴!
!的話說好很是還,說來對相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