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即一擼袖子,喝道:“來來來,不要廢話,我們先做過一場再說!”
王岡一臉鄙夷道:“果然是虛偽的墨狗,你們不是兼愛非攻嗎?你們不是反對不義之戰嗎?我好心提前來迎接你們,你竟然對我宣戰!你的愛呢?你的義呢?我呸!”
鉅子面色僵硬,生硬道:“對你這種奸詐之徒,不用去說那些!除之,便是對世人之愛!”
“咦!粗鄙的墨狗啊!你可知我儒家有教無類和因材施教的說法啊!如此一比,可有自慚形穢之感……”
“穢你大爺,先弄死你再說!”
鉅子實在按不下心中的怒意,怒吼一聲,就要向王岡衝來!
王岡當即一扶腰間,“唰”的一聲抽出寶刀,喝道:“那便來戰,你這墨家餘孽!”
“二位且慢!”眼見兩人三兩句話一說,就劍拔弩張,動起手來,逍遙子都懵了,趕忙上前擋在兩人之間。
鉅子見他出手阻攔,忙收力停了下來,而王岡卻是不管不顧一刀直接劈了下來。
逍遙子一陣無語,大袖一揮,堅如鋼鐵,“當”的一聲,把王岡的刀盪開。
王岡借力一躍,穩穩落地,對於自己方才不留手的偷襲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好意思,笑著上前道: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這武功不濟,一時收手不及!”
“呸!果然是無恥的偽君子!”逍遙子尚未說話,鉅子又是一聲怒斥,這種級別的高手,怎麼會有來不及收手的情況!
“你這人端的是心胸狹窄!”王岡斜睨他一眼,不滿道:“我都道歉了,你還想怎麼樣?”
鉅子不依不饒道:“你這是沒砍到人才道歉,若是砍到了呢?”
“砍到了,我還需要向誰道歉!”王岡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“好賊子,露出你的雞腳了吧!”鉅子沒想到,竟然有人能無恥的這麼坦蕩,立刻對逍遙子大叫起來。
逍遙子也是一臉的無奈,看向王岡露出個笑臉道:“王尚書許久不見,可還記得老夫?”
王岡也笑道:“自然記得,上次見面應該是在邕江之上,我在船上,你在岸上!
再上次應該是在濟民所中,我在人群之中,你在人群之外!不過除此兩次我對潘老先生也是神交已久啊!”
“哦!”逍遙子笑的更加璨爛起來,上下打量王岡一眼,頷首道:“確實,老朽與王尚書確實有淵源!”
“我說的並非是此事!”王岡知他看出自己的武功來歷,卻是笑容不變,緩緩吟誦起一首詞來:
“長憶觀潮,滿郭人爭江上望。來疑滄海盡成空。萬面鼓聲中。
弄潮兒向濤頭立。手柄紅旗旗不溼。別來幾向夢中看。夢覺尚心寒。”
一詞吟罷,他抬頭看向逍遙子道:“潘老先生覺得此詞如何?”
“哈哈……”逍遙子仰頭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暢快之意,好半晌方才停了下來,抬手點點王岡,感嘆道:“好一個王玉昆啊!我不過與你照過兩回面,你竟然將我的身份都給推了出來!”
“不過我很好奇,這可是連我那幾個弟子都不知道的隱秘,同時代的人也幾乎都已死光,你有事如何得知?”
王岡微微一笑道:“你若是枯坐深山,我自然猜不到!但是隻要你有動作,必然會留下痕跡,一個人的身份可以隱藏,但是他的目的卻是隱藏不了的!”
“有道理!”逍遙子品了品他的話,點點道:“那不知王尚書這次找老朽來,又是為了何事?”
”!你幫備準我次這“:笑一勾岡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