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著那六個在房間裡光著啊!
“大嫂,房間就不進了,外面涼快些!”王岡拿過一張小凳,就在門前坐下。
“家中貧寒,讓兄弟見笑了,我這去給你倒水!”婦人訕笑一聲,便急忙要往房中去。
“不勞煩,不勞煩!”王岡連忙招手,拿出腰間的水袋,笑道:“我這有!”
婦人停下腳步,頗有幾分侷促道:“這……怠慢了……”
“無妨!”王岡擺擺手,笑道:“我見大嫂行事利落,也是女中豪傑般的人物,怎會與她人共侍一夫?不知可是大哥有何獨到之處?”
婦人看看王岡身上配飾,又轉頭看看自己的漢子,恍惚間象是意識到什麼,臉色頓時垮了下來,“你……你是官人吧!你莫要抓他,他是好人!”
王岡見她猜出自己的身份,也不否認,似笑非笑道:“好人?好人會去做那劫道的行徑!”
“他都是為了我們!”婦人當即跪倒在地,哭訴道:“遼人打草谷,殺害了我們的夫婿,官人當知,這個世道,單憑我們幾個婦人根本活不下去!”
“他收留了我們,可我們也拖累了他,若非實在活不下去,誰會去做那掉腦袋的營生啊!”
漢子見狀也撲通跪了下來,扶著那婦人嘆氣道:“你呀,就是太聰明!官人想來看看,咱也想回來看看你們,告個別!你就不能裝糊塗嗎?”
婦人扭頭看看他,悲從中來,兩人又是抱頭痛哭。
這裡的動靜驚動了房中的人,不一會又有六個婦人,衣衫不整,裹著床單被罩,跪在王岡身前,哭嚎哀求。
王岡扭頭看向門前的漁網和房中的織機,以及各種農具,淡淡道:“你們家中有地,又能打魚、織布,只要勤快些又怎麼會活不下去?”
“官人不知啊!”漢子也被婦人們哭嚎,弄的淚水漣漣,悲聲道:“種地要交兩稅,還有青苗錢、人頭錢、徭役錢,打漁要交魚稅,織絹也要交稅,還要上供皇家,咱家人多,實在活不下去啊!”
王岡沉默,又道:“你們這樣官府就沒管過嗎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不明白王岡說的話是什麼意思!
官府除了收各種稅時會來找你,其他時候又怎麼會怎麼會來?
官府還管你吃不飽飯的事?
好小眾的字眼!
因為吃不飽飯去衙門裡找官,那不是惡意生事嗎?
真當官老爺的板子打不得你啊!
再一看王岡那年輕的臉龐,眾人明白了,這人肯定是剛當官,不知道其中的道道!
正想跟王岡解釋之時,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。
眾人抬頭望去,只見一大隊官兵飛奔而來,便是連位高權重的縣尉老爺都在其中。
漢子以及一眾婦人頓時都嚇傻了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