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冷著臉道:“尚書老爺卻是多心,我不過一個丫鬟哪敢生你的氣,這話若是讓人聽到,我怕是要讓人罵成不自知的東西了!”
“看來阿青是真生氣了,這事確實是我做的差了,我向阿青賠不是!”
這話一說,阿青不由又想起那日的景象,頓時羞惱不已,一看王岡抓著她的手,當即掙扎道:“放開我,這手還不知抓過什麼髒的、臭的,別碰我!”
王岡怕傷著她,便趕忙放開她,轉而柔聲哄道:“好阿青,我們相識多年,你是知我心意的……”
“知你何心意?”阿青見他現在還敢跟自己裝深情,當即按捺不下心中的火氣,就呵斥道:
“你那心意便是這般作踐我嗎?你若要做那事便回房去,任你如何胡來,我只當不知道,可你偏當我面前做那事,把我當做取樂的戲子嗎?”
王岡見她這般氣惱,心知一般的好話是哄不好她了,要下狠招才行了,便幽幽道:“我也知回房好,可房中沒有阿青啊!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!”阿青勃然大怒,沒想到竟然有人這般無恥,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出口!
“唉……我也知道這樣不對!”王岡輕聲一嘆道:“可誰叫阿青這兩年長得越發漂亮了呢!讓人朝思暮想。”
“呸!不要臉!”阿青又羞又惱。
“唉,讀書之時,只覺克己復禮沒什麼難的,不過管控內心中的雜念而已!”
王岡揹負雙手,神色淡淡,望向窗外,唏噓道:“可知道這次與阿青出門,我才知此事之難,便是任我念遍聖賢經義,腦中卻全是阿青,行也是你,臥也是你……”
阿青被他這番說的羞不自禁,心中卻又忍不住泛起一絲喜悅,她忍不住上前阻攔王岡道:“快別說了……”
王岡卻突然一伸手握住她的雙臂,滿眼深情的道:“我想我大抵是病了,阿青你就是能救我的藥……”
阿青羞得不敢看他,卻還是嘴硬道:“你休要這般說,我知道你是信口胡謅,哄我開心罷了!”
“阿青若是不信,那便抬頭看我眼睛,你自會知曉我心意!”王岡對自己的這雙眼睛還是很有信心的,這些年為了應付趙頊,他早已練到看狗都深情的境界。
阿青卻是不知世間險惡,這一抬頭,自然就被迷惑上了,王岡也是趁熱打鐵,直接就往她那紅唇貼了上去。
“尚書,州衙劉判官求見!”
一聲大喊,陡然驚醒了阿青,一見自己現在的狀態,她頓時瞪大了眼睛,一把推開了王岡。
正要發怒,又見王岡一臉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,讓她又羞惱無比,可這種情況下又不能發怒,只得惡狠狠的瞪了王岡一眼,跺跺腳,扭身而去。
王岡看著她的身影消失,微微一笑,知道這事基本上算是過去了,最起碼算是打破冷戰的局勢了!
他走出房門,瞥了一眼傳信的差役,淡淡道:“帶劉判官進來!”
差役領命而去,不多久便引著劉默進來。
兩人進房落座,劉默賠笑道:“尚書如今越發氣度不凡了!”
王岡擺擺手道:“這裡又沒外人,你我同窗互相稱字便可!”
劉默對他脾性最是熟悉,又哪會上他這當,只道不可。
王岡也不勉強,自顧自道:“子安是元豐二年的進士吧?”
劉默躬敬答道:“是,當時授官上任之前,尚書還曾提點過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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