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聞聲驚喜回頭,見來人正是林山,一襲白衣,手扶長劍,宛如魏晉名士,說不出的風流倜儻。
如今他正缺人手去找無崖子,不想林山竟然回來了,可謂是流氓遇蕩……瞌睡時來枕頭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!
他欣喜若狂的叫道:“守正兄,你怎麼回來了?”
章若也跟著微微蹲身行禮。
林山不理會王岡,只對章若拱手道:“弟妹無需多禮,我今日來是為尋那卑鄙小人,了結一樁仇怨的!”
章若看看他,又一臉無奈的看向自家夫君,都多大的人了,就不能有一點正行嗎?
王岡也是一臉茫然,詫異道:“守正兄何出此言啊?”
“呵!”林山冷笑一聲,鄙夷道:“有那小人趁我在天山學藝之時,故意汙衊本劍神的品行,以行那挑撥之舉!”
王岡大驚失色:“竟有此事!”
林山見他還敢裝無辜,當即大怒,破口罵道:“叵那狗賊,你敢說不是你挑撥的蘇婉兒,不是你告訴她我在縹緲峰上眾女環繞,每日樂不思蜀!你若敢做敢當我還敬你是條漢子!”
王岡招手喚來丫鬟扶住章若,而後轉身走向林山,微笑道:“守正兄,你誤會我意思了,我並沒否認跟嫂夫人說過一些話,而是不贊同你說我汙衊你的品行!試問不存在的東西,我怎麼汙衊?又何須汙衊!”
“哎呀呀!好賊子,一句話竟然罵我兩次!”林山大怒,憤而拔劍遙指王岡,怒斥道:“你這狗賊,背信棄義,挑撥離間,你敢說這事不是你乾的!”
“敢啊!”王岡無比爽快的答道:“是我乾的!”
“你……你還敢承認!”林山反倒有些不會了,繼而悲憤道:“你這胡言亂語,搬弄是非,你知道引出多大的事嗎?我就問你,你被你媳婦打過嗎?”
王岡扭頭瞟了一眼章若,果然的搖搖頭道:“我家夫人乃是大家閨秀,最是知書達理,怎會做出這等粗鄙之舉!”
“你是在跟我炫耀嗎?”林山一抖長劍喝道:“狗賊拔劍吧!”
章若抿唇輕笑,自家夫君雖然為人有些狗,但不得不說,這看人的眼光真是準!
王岡抬手撥開劍身,嘆息道:“我也是沒辦法,那蘇婉兒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哭著喊著跑來找我要男人,我不告訴她能怎麼辦?”
“當然我起初也是顧及兄弟情義,想要替你隱瞞,但他以為你死了,又大喊大叫的要替你收屍!你說我該怎麼辦?又能怎麼辦?”
章若見兩人鬧得好玩,也不由來了興趣,插嘴道:“這事確實有,我當時就在場!”
這句話回的看似沒問題,但實則卻是以偏概全,而林山又是何等人,那是能跟王岡互相算計的狠人,又豈能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!
當即便是一句:“哦,那敢問蘇婉兒又是怎麼知道縹緲峰上有人傾心於我的呢!”
章若立刻閉嘴,弱弱退下。
王岡斜她一眼,你這也不行啊!合著就是隻能跟我耍威風是吧!
鄙視了一番章若窩裡橫的本質,又轉頭看向好兄弟道:“守正兄啊!我問你一個問題,請你務必如實回答!”
“但問無妨!”林山眯著眼,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王岡正色道:“守正兄,敢問以閣下的相貌和人品……咳,才學,得女子仰慕,這件事很奇怪嗎?”
林山一怔,繼而故作不悅道:“哎,你這話問的……讓我如何回答?我若說我不得女子仰慕,反倒顯得我不夠真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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