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膽,賊子竟敢攀汙本官,冒充我那己故的姊兄!”王岡一掌拍在桌案之上,厲喝道:“好讓你這賊子死心,我那姊兄,己故千牛衛將軍,早己元豐西年亡故,此乃世人皆知之事!”
說著王岡又鄙夷的看他一眼,不屑道:“我那姐夫是何等英雄人物,又豈是你這個販馬之賊能夠冒充的!”
慕容博被這話噎的半死,知道這小子是打定主意要羞辱他了,看看自己,又看看王岡道:“我告訴你,姐夫跪小舅子會天打雷劈的!”
王岡側了側身子,擺擺手道:“休要胡攪蠻纏,你只管說你的事,此番除了販馬可還有別的目的,比如打探情報,刺探軍情之類的!”
“王八蛋,你這是要把我逼成你的軍功啊!”
慕容博也不跟他客氣了,乾脆坐在地上,耍起無賴:“你這是忘了當年拿了我多少好東西,忘了你求學時那些孤本是誰給你找來的了……”
“閉嘴!”王岡一拍桌子,喝道:“說你的罪行!”
慕容博大大咧咧道:“我沒罪行,就是缺少物資去私市裡換一些!”
王岡突然想起上次去天山路過遼國時,耶律勝跟他說的話,淡淡道:“遼國境內出現的那一支招收許多遼將的賊匪是你們?”
“嘿嘿,看來你還是很關注我嘛……不錯,正是我們!”慕容博剛想調笑他兩句,見王岡神色不善,連忙往下說道:“那些人都是心向耶律浚的舊部,一見他沒死,自然就歸附了!”
王岡想了想,冷笑道:“呵,這麼說你現在算是被耶律浚架空了,被他打發來幹這販馬的勾當了!”
慕容博臉色陡然一僵,厲聲道:“胡說八道,那些人我若願意,儘可一併殺了,我如何會被架空!”
“呵呵,團隊中爭的可是話語權,而不是個人的武力!”王岡一臉鄙夷道:“如今你們那賊夥之中,要害得力的位置都是他的人吧!”
慕容博臉色驟然變的極其難看!
王岡眼珠一轉,起身來到他身前,和藹笑道:“要不要幫忙?”
慕容博昂起頭,一臉狐疑的看著他: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你們現在大致的情況我瞭解了,遼主如今己天子禮葬了耶律浚,又立了皇太孫,所以他如今在法理上己經是一個死人了!”
“他想得到皇位就必須從他父親和兒子手中去搶!所以你們這支賊匪就是他唯一的依仗!”
“他現在要做的是招兵買馬,擴大隊伍,而這些都需要錢和大量的物資,於是你就來了這裡!對嗎?”
王岡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段話,見慕容博一言不發,他又道:“你如今的情況也很危險啊!一個團隊中最關鍵的位置就是人和錢,很顯然你己經丟失了人上失去了權力,如今只能抓緊錢了!”
慕容博冷冷的看著他,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王岡伸手將他扶起,按在座位上,笑道:“姐夫,咱們合作怎麼樣?”
慕容博陡然警惕起來,“別,少來這套!我還是喜歡你剛才的嘴臉!”
“哎,適才相戲耳!”王岡趕忙道:“耶律浚在遼國肯定有不少關係,能弄到好東西,你把東西運來,我跟你交易如何?”
“你想得也太簡單了吧!東西是耶律浚的,他憑什麼一定要讓我來買!”
“是你想簡單了!”王岡冷笑一聲道:“我會通傳九大榷場打擊私市,斷絕耶律浚所有貨物的出路,換句話說,除了你,他連一根馬毛都賣不出去!另外我在遼國也有一些朋友……”
慕容博:“……”
狗東西,心越發黑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