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槐生一噎,這尼瑪也能怪在我頭上,你就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了是吧!
王岡點點桌面道:“別說我不講道理,給你們半年時間去查!這足以彰顯我的仁厚了吧!”
“好!半年內一定給尚書一個交代!”
陸槐生知道勢比人強,自己無法拒絕他,只得一咬牙迎了下來。
只是離開州衙之後,他心中還在暗罵,到底是誰給你進的讒言,讓你產生你很寬厚的錯覺!
一定是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子,一看就不是好東西!
不是他總不能是林漁吧!林漁他可熟悉的很,脾氣慣來剛硬,是斷然不會說那些諂媚之言的!
……
又過了一日,推官呈上來一份有關大戶們罪行的文書。
王岡一一翻閱,只見罪證詳實,引用判決條例妥當,其罪刑也是或死或充軍流放。
“做得很好!”王岡滿意的點點頭道:“可將彼輩禽獸之舉,告之天下,以平息百姓議論,另將判決上呈提點刑獄司,待批覆後,便可行刑!”
“是!我這就去辦!”
見推官欲走,王岡又淡淡的補充了一句:“再將其家產抄沒,充入府庫!”
“是,我這就去安排!”推官大喜過望,連聲調都上揚起來,顯得很是高昂。
看著推官歡快的步伐,王岡笑著搖了搖頭:“還是年輕啊!不似我這般穩重!一點小錢而己,就這般沉不住氣!”
回頭看看桌上的公文,只覺索然無味,現在應該是他接受歡呼的時候。
不過這份榮耀他不能獨享,還是要帶上清荷、阿青一起才有意思。
想到這,他便施施然的向後院走去,進了院正見二女聚在一起。
他剛想要打招呼,就發現兩人面色慘白一片。
阿青一抬頭見到他,就拿著一封信,帶著哭腔跑了過來:“夫人出事了!”
王岡心中“咯噔”一跳,阿青口中的夫人指的就是姐姐,他慌忙上前,拿過信一看,面色血色頓時全消,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站立不穩。
阿青慌忙扶住他,叫道:“咱們要趕緊回去……”
“對對對,要回去,我的馬呢?牽馬來!”王岡雙目無神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自持。
清荷這時站了起來,說道:“事己發生,先別慌亂,官人你先去寫一封求歸探病的奏章,我們正好幫你準備行李,你快馬先走,我和阿青乘車隨後!”
“好!”王岡心中焦急,己沒了頭緒,找出奏摺胡亂寫了幾句,再出來時,馬和一個簡單的包袱己經備好。
來不及再說什麼,飛身一躍,駿馬狂奔而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