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見狀笑得更加猖狂,“對,就是這樣!你反抗的越強烈,我就越興奮!哈哈……”
“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殺我?來,別忍著!你想想為了這一身的修為,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?付出了多少?你就甘心這麼被我奪走嗎?”
“對,就是這樣的眼神!恨意、憤怒都湧現出來吧!”
“你知道嗎?我平素最是看不慣你們這些和尚,一個個都裝出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樣。可我從來都不信,你們之所以能淡然,不過是別人在意的那些東西,你們並不在意而已!”
“我始終相信,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才疼,就像現在一樣,你怎麼不空了?你怎麼不淡然了?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,跟那些愚夫愚婦有何區別!哈哈……”
王岡越說就越興奮,毫不顧忌的將這位西夏帝師最後的體面撕扯的粉碎,也激得對方怒火中燒,咬牙切齒,恨不能生吞活剝了他!
“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?你以為他殺了我,就會放過你嗎?”老僧再也按捺不住,厲聲大吼起來。
果然有後手!
王岡心中一動,警惕的看向四周,同時他也暗暗得意,似乎自己在氣人方面還頗有幾分天賦呢!
“唉!”一聲輕嘆,在王岡身後幽幽響起。
他二話不說,先是一記火焰刀劈去,隨後再轉身看去,一見來人,他的雙目中頓時閃過一絲意外,驚訝道:“竟然是你!”
逍遙子揮袖掃去火焰刀,而後微笑道:“許久不見了,小友!”
王岡雙目微眯,饒有趣味道:“你竟然和李秋水是一夥的?”
“小友這是哪裡的話!”逍遙子上前道:“李秋水是我弟子,作為師父自然要幫她!”
王岡迅速平復在心中的震驚,轉而冷笑道:“你不是想要幫助太祖一脈復辟嗎?”
逍遙子沒有回答,而是伸手指了指帝師,微笑道:“說話之前,不知可否先放了這和尚?再拖延下去,只怕他都快被你吸乾了!”
王岡絲毫沒有不好意思,堅定的搖搖頭道:“不可,你先說事!”
逍遙子無奈的搖搖頭,一指點向帝師,王岡只覺手掌一麻,那綿延不絕的吸力瞬間中斷,老僧哀嚎一聲,掙脫王岡的掌控。
王岡顧不得老僧走脫,驚訝的看看自己的手,又駭然的看向逍遙子,這老東西武功竟然這麼高!
“小友,莫要驚訝!”逍遙子微微一笑,抬手在帝師身上連點數下,又拿出一粒丹藥喂他服下,而後才道:“你所習的武功乃是老夫所有,比你專研了幾年,自然要比你更加了解這門武功!”
王岡目光陰沉,暗道不好,這老東西比自己要更加了解這門武功,那豈不是會一直壓制自己?
而且這都是他自己說的,誰知道真假?
如果他像那血魔老祖一般,在功法中留下暗手,那自己豈不是也如同那血神子一樣,成為他的養料?
“你上次受的傷好了?”王岡甩甩髮麻的手掌。
逍遙子不去回答他,只笑道:“小友今日吸取帝師半數功力,想來也足以彌補自身的虧損,不妨暫且離去吧!”
王岡心中忌憚,久久盯著逍遙子,半晌方才點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