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帶著長長一串車隊的糧食回到渭州,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!
關西糧價高昂,這麼多糧食,得多少錢啊!
知州這是把常平倉給搶了嗎?
果真是霸氣!
姚麟帶人前來迎接,見到這麼多的糧草也是震驚不已,邊軍糧草供應都是有限的,便是當年豐收,也是由朝廷統籌調配。
這突然間多出這麼多糧草,別說他怎麼弄來的,光說這件事本身,就足以讓人震驚了!
待王岡與他交接完之後,姚麟更是一把摟過彭孫的脖子,低聲問道:“學士是從哪弄來的糧草?”
這一問直接把彭孫的思緒給拉了回去,回想起在轉運司的經歷,激動莫名,連聲音都不自覺地顫鬥了起來。
“太霸道了,太威風了!太尉帶我們去轉運司搶的,你知道當時那場面……哎呀……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威風過!真是……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啊!”
姚麟臉色一變,一把收緊了骼膊,寒聲道:“你說誰呢!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沒說你。”彭孫連連掙扎,辯解道:“我說劉昌祚來著!”
姚麟這才稍稍鬆開骼膊,讓彭孫有喘息的機會,冷聲道:“你最好是在說他!”
“自然是說他!”彭孫連喘了幾口氣,賠笑道:“你看當年咱們打靈州之時,老劉被高遵裕收拾的跟孫子似的,大好的戰機都被他葬送了,現在去延州做了知州,聽說也被那通判給架空了!你說我不是說他,還能說誰?”
姚麟聽到這話才滿意的收回手,又隨口呵斥道:“劉知州好歹也擔任過咱們涇原路的經略使,每仗都身先士卒,勇猛無雙,不得對他無禮,背後說人壞話!”
“嘖嘖!”彭孫咂咂嘴道:“老劉對外打仗時勇猛,但他對內不行啊!一碰到高官就麻爪認慫,害得咱們都沒底氣跟人大聲說話!”
“哪象小王太尉,這可是真正的猛人,對外敢帶咱們幾百人就去攻打西夏皇宮,還搶了無數金銀財寶回來!
對內更是敢掀桌子,若不是那轉運使出來說好話,就把人家整個衙門給一鍋燴了!”
“你說老劉敢這麼幹嗎?你借他十個膽,他也不敢啊!要我說,老劉給小王太尉提鞋都不配!”
“就小王太尉上任以來乾的這些人,哪個敢這麼幹!咱這輩子都沒這麼提氣過!依我說就是隨他死了,也是值得的!”
姚麟默然無語,誰敢跟他學啊!那王岡是什麼人,那是連宰相都不放在眼裡的狠人!
你說劉昌祚慫,可你也不看看整個大宋誰敢象他那樣混不吝!
收拾轉運司算什麼!人家連雍王都敢打!
剛腹誹了幾句,姚麟忽然又是一愣,彭孫竟然說願意隨王岡赴死?
這……他才來涇原路多久啊!就收服了彭孫這樣的猛將?
而會有彭孫這樣想法的人,肯定不止他一個!
王岡這一番施為,竟然還會引得人心歸附!
這究竟是王岡誤打誤撞,還是有意為之?
如果是後者,那他先收人心,又囤糧草,究竟意欲何為?難道這就準備為大宋開疆拓土了?
。思心的岡王測揣以難間之時一,雜復目麟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