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童知道什麼叫禮法嗎?張口閉口就來!”段譽連番受辱,心中也是不快。
王珏斜睨他一眼,冷哼道:“伊川先生曾說過,餓死是小,失節是大!這節不單是氣節,同樣也是女子的貞節,你要是對這話不滿,可去洛陽找他理論!”
段譽啞然,洛陽二程乃是儒學宗師,天下無人不知,他又哪敢去跟這等人物理論,見王珏老氣橫秋的模樣,只得嘀咕道:“說的就跟你見過似的!”
“我見過啊!”王珏理所當然的道:“他眼光極好,一眼就看出我很聰明,你去洛陽拜見,只管報我名字,肯定沒人阻攔。”
段譽自然不信,當他是在吹牛,還要再說,王語嫣開口道:“家父曾帶舍弟去洛陽拜訪伊川先生,還得先生賜書!”
段譽頓時閉上了嘴,心中驚駭,只覺這姐弟二人,定然身份不凡。
他忽有想到阿朱對他們的稱呼,腦中靈光一閃,隱隱想到了些什麼,可還沒等他想清楚,就聽林中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。
扭頭看去,只見一匹馬緩步而來,馬上乃是一老翁、一老嫗,老翁身材矮小,老嫗卻甚是高大,看起來頗為滑稽。
喬峰起身道:“太行山譚公譚婆賢伉儷駕臨,有失遠迎!”
隨後,丐幫眾人跟著見禮。
那譚婆見到喬峰受傷,先是出言調侃,又給他止血上藥,
王珏看的索然無味,他在等那副幫主的遺孀到來,誰耐煩看你這老太婆啊!
不過想到姐姐剛才幫自己說話,又回頭對她點點頭,以示鼓勵,爹說這叫正向激勵,可以多用。
過不多時,又有人到來,先是一個騎驢的瘋子,跟那譚婆一頓打情罵俏,看得人作嘔,而後又是鐵面判官父子五人到了,卻被那個叫什麼趙錢孫李的瘋子纏住,甚是煩人。
以至於連那副幫主的遺孀到來,剛一說話,就被那幾人打斷。
王珏很生氣,最煩那個叫趙錢孫的,絮絮叨叨,沒完沒了的調戲譚婆,那譚婆也不是什麼好人,當著自家丈夫的面,跟那瘋子打情罵俏。
正厭煩時,身前人影一閃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在耳邊響起,他定睛一看,卻是阿朱學了譚婆說話,被那老虔婆打了一巴掌。
王珏見阿朱臉上一個紅印,眼中滿是淚水,而那趙錢孫還在一旁幸災樂禍,他當即大怒:“你這老東西敢打我的人!”
“你說誰是老東西?”譚婆臉色一沉,怒視這小童。
譚公正上前拿膏藥給阿朱擦拭臉上的掌印,見譚婆發怒,忙勸道:“何必跟一個孩子生氣?”
王珏本就是那無法無天的性子,見阿朱被打,哪還忍得了,當即指著譚婆罵道:“我就是說你這不守婦道的老東西,自家夫君當面,還敢與姦夫調情。”
“小畜生找死!”話音未落,她一閃身便向王珏衝來。
“住手!”
“找死!”
包不同和風波二人,幾乎同時閃身擋在王珏身前。
“小娟勿怕,我來助你。”趙錢孫縱身從驢身上飛下,殺入戰團。
王語嫣大急,忽而想起包不同的話,連忙叫道:“家父姓王諱岡!”
“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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