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峰又轉頭看向康敏,恭敬道:“嫂夫人,還請細說此事!”
康敏又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,哽咽道:“白世鏡這賊人,那日來我家中與亡夫飲酒,席間二人起了爭執,我慌忙上前勸解,誰知這賊廝假意和解,卻在酒中下了迷藥……嗚嗚……”
“亡夫飲了那酒之後,便不省人事,他藉機殺了亡夫,還威脅於我,若我不從,也一併殺了我!”
“今日丐幫諸位英雄皆在,還望為亡夫主持公道,未亡人感激不盡!”
白世鏡聽的目眥欲裂,怒吼道:“你胡說!分明是你這賤人勾引於我,讓我殺他的!”
這話一說,周圍眾人頓時譁然!
他承認了!
他承認是他殺了馬大元!
白世鏡面色一片慘白,整個人搖搖欲墜,慘笑道:“哈哈……不想我一世英明,最終卻栽在一個婦人手裡!你當真是個毒婦!”
康敏掩面哭泣道:“我一介婦人,全靠夫君方有立足之本,我又怎會害他,自毀根基!”
眾人聞言也覺得有理,馬大元素來老實憨厚,對他這娘子也是疼愛有加,這婦人除非是失心瘋了,才會勾引外人來殺害親夫。
“嫂夫人節哀!”喬峰安慰了一句,而後又道:“方才嫂夫人說馬大哥與她起了爭執,不知嫂夫人可知所為何事?”
康敏猶豫了一下,又偷瞄了一眼王岡,見他微微點頭,方才輕聲說道:“先夫留下來一封信好像關乎幫主的身世,白世鏡讓先夫公開,先夫不肯,因而起了爭執。”
喬峰連忙追問道:“那信呢?”
康敏轉頭看向徐長老,柔聲說道:“妾身一介女流,也不懂幫中的大事,便將信轉交給了徐長老。”
“不錯!信在我這!”徐長老從懷中拿出一封信,在手上揚了揚道:“這是三十年前的那位帶頭大哥寫給汪幫主的,信中極力勸阻汪幫主傳位於喬幫主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茫然,不知他口中的帶頭大哥是何意?
而智光、趙錢孫那些人,則是面色微變。
喬峰正欲上前接過信,智光大師卻突然喊道:“且慢,我熟識帶頭大哥的字跡,且讓我檢視一番。”
說話間,他便搶先從徐長老手中接過信,單手抖開信紙,仔細檢視,忽然一口咬了下去,將信紙一角咬掉,吞入腹中。
眾人看得莫名其妙,喬峰連忙上前,搶下信來,抬眼看去,只見信上署名之處被智光咬了下去。
他驚疑的向信上看去,卻是他人寫給汪劍通的,信中開篇說的卻是自己,對方言辭之中對自己讚譽有加。
喬峰心中感動,再往下看去,卻說起了雁門關外的大戰,還說自己父母死在他們手中,並且用上了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”的字眼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”喬峰心中的不安深到了極點,他拿著信紙,呆滯地看向徐長老等人。
徐長老嘆了口氣,又拿出一封信,遞過去,道:“這是汪幫主親筆所寫!”
喬峰自是認識汪劍通的筆跡,開啟一看,上面卻是一道命令,言說若有一日他助遼欺宋,丐幫上下當不惜任何手段誅殺於他。
這……
喬峰只覺的腦袋嗡嗡作響,心中酸楚,各種情緒難以說明。
”!人丹契是你,峰喬“
!峰喬了中劈,般一雷驚如猶音聲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