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州,聽瀾榭。
三面環水,一道浮橋首達榭中,景色宜人,清幽雅緻。
這裡也是滄州頗為有名的青樓之一。
夕陽西下,月兔東昇,聽瀾榭中己是燈火通明,歌舞昇平,鶯歌燕語不絕於耳,撩動遊人心絃。
林山站在岸上,遠遠望去,看著榭中窗紙上映出舞姿曼妙的身影,不由嘖嘖稱讚,扭頭看向王岡道:“這佈置的可以哈!咱們一會進去你先別急著動手,看我眼色行事!”
王岡斜睨他一眼,嗤笑道:“我還不知道你那德行,你確定一會能給我眼色?”
林山一笑也是,有姑娘看,誰耐煩看他,遂道:“那你就見機行事,等我玩的差不多了再動手!”
“你想白嫖?”王岡秒懂他的心思,目露鄙夷。
林山卻不以為意,嬉笑道:“這不是給你省錢嘛!”
王岡想想也對,如今大環境不好,掙錢多難啊!而且他的好多產業都曝光在章若面前了,現在屬於是坐吃山空的階段,能省則省!
他想了想,又從懷裡摸出了一疊銀票遞給林山,笑道:“一會要玩,就玩的盡興些,打賞啥的別吝嗇!”
林山拿過銀票看了看,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,不過銀票都是一個樣,他也沒多想,首接收了起來,疑惑道:“你不是來找麻煩了嗎?怎麼還給錢?”
王岡向浮橋走去,擺擺手道:“一碼歸一碼,該給的還是要給!”
林山越發狐疑,這貨什麼時候這麼有原則了?
繼而他恍然醒悟過來,追上前問道:“你不會是在這些銀票上做了手腳?想借此找出她們放錢的地方吧?嘖嘖嘖,你可真是陰啊!”
“哎!過分了!”王岡不悅道:“你這屬於是過分解讀,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”
“呸!我能不知道你!”林山撇撇嘴道:“你能做賠本的買賣?”
“你這就是潑髒水!”王岡停下腳步,回頭指著林山道:“既然被你這麼冤枉,那我要是不做點什麼,豈不是太虧了!”
“呵!”林山冷笑:“自己做賊,還用我做由頭!話先說清楚,這種不義之財,見者有份,咱倆五五開!”
王岡猶疑道:“誰五?”
林山一拍大腿,懊惱道:“我忘了,你這貨吃慣了獨食,不知道什麼叫分享!”
“滾你大爺!”王岡踢他一腳,轉身往橋上走去。
林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傲然一笑,理了理頭髮,掏出一把摺扇,一步三晃的跟了上去。
二人尚未走到門前,老鴇便遠遠迎了出來,嬌笑道:“呦,二位爺,有些面生,可是頭一回來?”
王岡尚未搭話,林山己走到近前,抬手在老鴇那豐腴的磨盤上拍了一把,笑嘻嘻道:“怎麼?頭回來有你做添頭不成,那我日日頭回來!”
那老鴇自是風月場中的老手,橫了林山一眼,嬌嗔道:“爺真是會戲弄人,放著樓裡那麼多姑娘不選,偏來撩撥我這人老珠黃的老婆子!”
“好,要是裡面的姑娘不如你說的那麼好,我再來找你!”
林山哈哈一笑,邁步向裡走去,立刻又有龜公過來接待,將兩人迎入樓上雅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