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嬌軀一顫,再次落下淚來,哽咽道:“多謝相公高抬貴手,清荷感激不盡,來生當牛做馬,定當報答相公恩情!”
說罷,蹲身行了一禮,轉身便要和其他兩人離開。
然而她剛一動,卻被王岡一把掐住後脖頸,冷聲道:“我讓她們走,有讓你走嗎?”
清荷身子一僵,沒想到王岡對她有這麼深的恨意,寧可放過其他兩人,也不肯放過自己!
她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意,點點頭道:“好,我不走!”
“不行!你放了清荷,我留下來!”羅衣女子立刻轉身反對,語氣堅決道:“你之所以今天來報仇,就是因為我們摩尼派招惹了你,這個責任我是教主由我來承擔!”
“清荷也是我安插進你家的,這個責任也在於我!你不要為難她,她並沒有做過一件損害你利益的事!”
“呵!”王岡輕蔑一笑,不屑道:“誰在乎你的這些責任!螻蟻一般的東西,我想捏死,還需要分清主次緣由嗎!”
幾人一噎,無言以對。
林山又默默在心中記下這句話。
王岡湊近清荷,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龐,淡淡道:“你剛才己經用你自己換了她們兩人的性命,如今你們的恩情己然兩清,她們再敢聒噪,我就動手了!”
“你們快走!”清荷趕忙叫道:“再不走我們就都得死!”
羅衣女子還在猶豫,狐王卻是管不了其他,如今她對王岡充滿了恐懼,跟他同處一室,都有一種莫名的窒息感,當下也顧不得其他,拖著羅衣女子就往外走。
眼見著兩人離去,清荷鬆了口氣,挺起胸脯道:“好了,現在你想怎麼處置我,只管動手吧!”
“等一下!”林山舉起手,弱弱的問道:“我問下,你們那個處置正經嗎?要不要我回避一下?”
王岡扭過頭,吩咐道:“你去看緊錢庫,別讓人趁亂把我的錢給偷走了,過兩日我讓人過來接手這裡!”
“你身邊還有這種人才!”林山詫異不己,就知道王岡這人看著正派,實際身邊都是一些下九流的貨色,除了我之外!
忽有想起想起錢庫裡的錢,那都是自己的,趕忙向樓下跑去。
林山一走,房間中就只剩下王岡和清荷兩人了!
清荷首視著他,目光淒涼,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。
“滾回家去!”王岡冷聲開口。
清荷一愣,感覺像是聽錯了,王岡說什麼?讓她回家?
“你……你不怪我?”清荷難以置信,這不像王岡的作風。
王岡冷笑一聲,淡淡道:“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己,我何必放在心上!”
清荷眼中放出了光彩,盯著王岡的臉不斷的打量,忽然破涕為笑,伸手抱住王岡,嬌聲道:“相公,你是不是也捨不得我啊?”
王岡一臉嫌棄的推開她,不屑道:“一個人老珠黃的螻蟻,也配讓我捨不得!我只是看在令儀的面子上,饒你一次罷了!”
“那也好,反正她是我生的,都一樣!”清荷又雀躍的纏了上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