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微微一笑道:“仔細些,莫要傷到自己。”
“是!”耶律琮應了一聲,再次行禮,然後匆匆轉身離去。
待人走後,耶律糾裡埋怨道:“你怎給他那般利器,若是傷著人怎麼辦?”
王岡走上前,伸手一拉,將她攬入懷中,不以為意道:“無妨,男孩子舞刀弄槍很正常,總不能當做女孩子養吧!”
耶律糾裡抬手將胸前的祿山之爪拍開,嗔道:“我一個婦人,哪裡會養男孩子,要不你留下好好教導他?”
王岡重新攀登的手頓時就僵住了,訕笑道:“其實我也不大會教孩子……”
“呵!只怕你是捨不得南朝的嬌妻美妾吧!”耶律糾裡白他一眼,掙脫懷抱,重新在上首落座,淡淡道:“說吧,你這次來大遼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你!”
“嗯?”
“我是說,這次就是為了你來的,想看看你的近況!”王岡上前按住她的肩膀,首視她的雙眼,柔聲道:“我很擔心你,怕你受到牽連,遇到危險,便想來將你接回大宋,護你周全!”
耶律糾裡,心中受用,卻還是冷哼一聲道:“好啊!那你就帶我去大宋吧!我去了之後,你又準備怎麼安排,給你做妾嗎?那要不要先去給你家夫人磕頭請安啊?”
“那不能!”王岡忙道:“奉杯茶就行了!”
“嗯!”耶律糾裡怒目而視。
“開玩笑,開玩笑!”王岡連連擺手,笑道:“你乃是大遼公主,金枝玉葉,便是去了大宋也會有朝廷尊養,只待北朝內戰平息,便可迴歸故土!”
“休言磕頭奉茶之說,便是我見了你,也得客氣三分!”
“說的倒是好聽!昨晚我也沒見你客氣……”她話未說完,猛地剎住,不知自己怎的就說出這般話。
王岡大感冤屈,振振有詞道:“我怎沒客氣,都把我給累壞了!”
“你別胡說!”耶律糾裡見他越說越不像話,伸手就來捂他的嘴。
王岡腦袋一偏躲開她的手,跟身進步,一把將她抱起。
“不要,你別亂來!”耶律糾裡看到他眼中的火熱,芳心大駭,拼命掙扎起來。
這裡是正廳,它的作用是用來接待重要的客人的!
在建造此處之時,並沒有賦予它額外的功能!
但王岡有著一雙善於發現的眼睛,匠心獨運,總是能找到其他的妙用!
一時間,羞憤交加,耶律糾裡怒視王岡,卻又只得掩嘴咬牙,不敢作聲,任由其放肆!
良久之後,耶律糾裡幾欲虛脫,雙目失神,王岡再才放過她。
“對了,如今你父兄之間的戰局如何了?”
耶律糾裡躺在他懷中,有氣無力的回答道:“父皇如今正坐鎮上京,統籌全域性,鎮壓叛亂,昭懷太子己佔據了大遼多地,也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援,如今兵勢正盛,準備攻打中京!”
王岡點點頭,若有所思,耶律浚這十年的蟄伏,果然沒有白費!
!了束結要快也鬥戰來看,京中了到打經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