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石扭頭看去,只見一位中年儒士緩步而來,他也顧不得對方是否是否能救他,慌忙大叫道:“救命啊!這有賊人作亂,”
林山望著換了一張臉的王岡,暗罵一聲奸詐,正經人出門,誰會在身上帶著人皮面具?
嗯,下次也去找阿朱那丫頭要兩張!
“你這狗賊,現在也知道求救了!方才你殺那些百姓的時候,可曾想過,你也會有今天!”林山怒罵一聲,揮劍便刺。
劍勢凌厲,蕭石手中長刀根本就來不及招架,只能眼睜睜看著劍尖向他咽喉刺來,心中絕望,暗叫苦也!
“砰!”
一聲脆響,蕭石就見那幾乎己經觸及他皮膚的長劍,隨之盪開,而那仗劍懲兇的惡徒,也倒退了一步。
這……是有人救了自己?
他扭頭看向了中年人,心中只一個念頭,這是個高手!
“救我!高人救我!”蕭石顧不得腿軟,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。
“呔!來者何人,竟敢為這些劫掠良民的賊寇張目!”林山長劍一揮,冷眼看著來人,神色鄭重,如臨大敵。
中年人來到近前,神色平靜,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在下林山林守正,路過此地,見小兄弟仗劍殺人,便想規勸一二!”
林山:“……”
狗東西,就這麼當著我的面冒用我的名字!你這也沒拿我當人啊!
他緩了一口氣,還是迴歸正題,沉聲道:“你想規勸我什麼?”
王岡很有儒雅風度的說道:“我不知小兄弟因何而殺人,但害人性命,有傷天和,終究是不好的,還請小兄弟就此作罷!”
林山冷冷道:“你可知他們犯下何等罪行?”
“不知!”王岡搖搖頭,卻有笑道:“不過錯既然犯下,小兄弟也殺了這麼多人,也算是做出了懲戒,又何必咄咄逼人呢!”
“我咄咄逼人?”儘管林山知道兩人是在演戲,可還是被他這話氣的胸口發悶,怒聲喝罵道:“你這狗賊,枉讀詩書!見惡人行兇不伸張正義,反而助紂為虐!”
“你同情惡人,卻對無辜百姓沒有半分惻隱之心,是為不仁!”
“你不知羞惡廉恥,是為不義!”
“只見我殺惡人,卻不顧他們殺害無辜,是非不分,是為不智!”
“貌是謙遜,實則偽善,是為無禮!”
“如爾這般仁義禮智皆無之人,也配稱讀書人?我呸!”
王岡愣了愣,林山這是用孟子的人性本善的理論來罵他!
不是,這不是在演戲嘛!
你這麼言辭激烈,字字誅心,多少帶上了些私人恩怨!
“小兄弟此言差矣!我等讀書人,首要明理,而後方知禮義!他便是做錯了事,自有國法處置,又怎能由你私刑懲處!”
”!吧府給是還!套了不豈下天,濫氾刑私由任若?乎順不言則正不名,聞不君“:道頭搖搖岡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