賓士的馬車中,阿朱與刀白鳳默默的坐著,氣氛很是壓抑!
起初阿朱在見到刀白鳳時,只當她是王岡的紅顏知己,還是很客氣的,也沒當回事,畢竟舅爺風采風流,冠絕當世,有幾個仰慕者,實屬正常不過之事。
只是王岡不知是哪根筋抽了,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番。
“這丫頭名叫阿朱,從小跟在姐姐面前長大,其實她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私生女,是和阮星竹所生。”
“這位是大理鎮南王妃!”
兩人當時就被幹沉默了!
刀白鳳是知道段正淳是什麼德行的,不過她同樣給王岡生了兒子,似乎也沒有立場去指責對方什麼!
而阿朱心思就複雜多了!
旁邊坐著的,可是鎮南王妃,自己父親明媒正娶的妻子,那相對來說,自己的孃的身份就有些上不得檯面了!
這讓阿朱有些自慚形穢,在刀白鳳面前,多少人有些抬不起頭。
可是又想起對方和王岡的關係,她可是親眼看到刀白鳳從王岡房間裡走出來的,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,就不用多說了!
這讓她有些心亂如麻,不知道該怎麼評價。
糾結半晌,只能暗自感慨一句:“舅爺的圈子可真亂啊!”
繼而又轉頭看向車外,看著各色景物在馬車的疾馳下,飛快倒退。
冬日的蕭條景象,總是容易讓人傷感,她不禁又想起蕭峰,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!
……
王岡帶著兩人原路返回,到達壽州之後,又換上了船,一路向南而去。
期間王岡覺得船行的有些慢,還招來了一陣狂風,鼓盪船帆,加速前行。
只此一舉,差點沒把船伕們給嚇死,連連跪地磕頭,祈求河神放過他們。
王岡訕訕的揉了揉鼻子,也不敢明說,便任由船伕駕船而行,他則是躲在船艙中,與刀白鳳探討這個年紀再生一個的可能性……
臨近年關之時,王岡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姑蘇,看著碼頭上絡繹不絕的黃包車,王岡很是欣慰,這都是他為了底層百姓謀的福利啊!
雖然辛苦,但好歹也是一份生計。
這些年土地兼併越發厲害,許多百姓流離失所,只能淪為客戶,去給人做佃戶。
而在黃包車的出現,很大程度上分流了這些底層百姓,逼得那些地主也不得不提高待遇,才能留住佃戶。
競爭這個詞,王岡很喜歡,但憑什麼只能是百姓競爭一個職位,而不是那些地主富商去競爭人才呢?
王岡雖然很滿意這便於出行的黃包車,但他卻沒有去乘坐,身為大宋士大夫,以人為畜的作風是要不得的!
叫了一輛馬車,把幾人送到太湖邊,準備先把刀白鳳送回家,再送阿朱回燕子塢,中途卻是碰上了清荷,就見她一臉豔羨的看著刀白鳳。
王岡皺眉,低聲道:“你又做什麼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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