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王岡來到書房時,丁三己經在門外等候了。
丁三沒有廢話,邊隨王岡往裡走去,邊道:“相公,遼國那邊的情況有些不對,如今我們那邊的合作不是太順,據汪劍通當年佈下的暗樁回報,遼國大軍似有異動!”
王岡皺眉沉吟道:“耶律勝那邊如何?”
“他那邊倒是沒有問題。“丁三露出笑容,侃侃而談道:”耶律勝在耶律浚起兵之前就對他進行了大力的支援,如今功成,自然要論功行賞,耶律齊如今己經擔任起北樞密院樞密副使的要職,位高權重,我們與他們的合作,自然順遂!”
王岡思忖片刻,緩緩道:“你去做三件事,其一關注遼軍的動向,其二收集耶律浚登基後的一應政令,其三,去查一下耶律浚起兵之前的情況……罷了,這件事還是我親自去做吧,比先去把另兩件事做好!”
“喏!”丁三叉手領命,轉身離去。
待人走後,王岡皺眉沉思起來,上次在遼國見過耶律浚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,言行舉止沒有什麼異常,但給他的感覺卻總覺的怪怪的!
興許是地位不同,人也隨之而變了?
王岡搖了搖頭,覺得這事還是要找慕容博問問才行。
不過那老匹夫素來愚鈍,被耶律浚玩弄於股掌之上,估計問了也是白問。
王岡思忖良久,拿過紙筆寫寫畫畫起來,針對眼前的局勢,做出各種分析部署。
片刻之後,他寫了一封信給大理那邊,告訴褚萬里可以行動了,又給燕達去了信,讓他坐鎮福州,近期不要外出,靜觀其變,想了想又寫了一份手令,召來全冠清,讓他前往廣源州行事。
待一應事做好之後,王岡己沒了後顧之憂,若是遼國生變,對大宋發動戰爭,若形勢危急,或有對自己不利之處,自己家眷也可乘船迅速撤離。
大理有天險地勢為屏障,廣源那邊是自己多年經營之地,可深入交趾,進退自如,福州那邊有燕達接應,只要出海,那就是他的天下了!
雖然事態大機率不會惡化到如此境地,但有備無患,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!
這是他佈下的三條後路,以求萬無一失!
隨後他又去找林山,準備讓他去趟大理,褚萬里能力有限,他不放心,再說他對天龍寺還是存有戒心的。
就枯榮那幫貨色,憑什麼能支撐大理段氏百年基業!
只是姑蘇荒山上與大理段氏的那一戰,他並沒有套出這幫人的底牌!
如今林山己入先天境,正好派上用場!
只是他沒想到林山這廝好生無禮,居然敢罵他!
一見面就破口大罵,絲毫不講兄弟情誼!
聽了半天才聽明白,原來林山是生氣他讓書院學子來他家中討債,賠大鵝的錢!
王岡差點都被氣笑了!
大鵝才幾個錢?至於這般斤斤計較嗎?
這廝心胸當真是狹窄!
“我有事找你!”王岡打斷他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