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無相功乃是道家初階功法,有無色無相,不著形跡之意,威力強大,有催動各家武學之能!”
林漁緩步而來,笑容溫和,不緊不慢的解說著鳩摩智精通七十二絕技的緣由。
眾人聞言恍然大悟,扭頭看向鳩摩智,只見他面色數變,繼而哈哈一笑,拱手道:“王相公門下藏龍臥虎,竟有如此奇人,小僧佩服!”
林漁微微一笑道:“林某不過是陪相公日久,耳濡目染之下,增長了些許見聞罷了!明王過譽了!”
眾人譁然,紛紛稱讚林漁謙虛有禮,實乃高人風範!
慕容覆在他身後聽得首咬牙,尼瑪,我費了半天勁發現的端倪,逼卻讓你一人裝了!
你就不能學點好!
林漁微笑著對眾人拱拱手,又看向玄安道:“玄安大師,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,暫且停手,待在下處理完一樁公案再說其他?”
玄安這些年為王岡做事,對於林漁自然不陌生,聞言合十還禮道:“林太尉請便!”
“有勞!”林漁拱手,轉而又看向玄慈,笑道:“玄慈大師,別來無恙!”
“阿彌陀佛,林太尉有禮了!”玄慈還禮道:“今日弊寺多事,有失遠迎,還望林太尉海涵!”
林漁微微一笑,搖搖頭道:“大師言重了!你我相識多年,當初國事艱難,我奉命相邀中原武林攻打交趾,全蒙大師鼎力相助!”
“太尉謬讚了!”玄慈微笑行禮道:“王相公為國為民,老衲欽佩之至,自然義不容辭!”
林漁笑笑:“不過今日怕是要得罪大師了!”
眾人不明所以,皆是愕然相望。
玄慈卻是微微一笑,淡淡道:“諸般因果,自有定數!”
林漁點點頭,又看向蕭峰道:“蕭大俠,你既然己知身世,如今便有兩個選擇,其一追查真相,報父母之仇,只是你雖有遼人血脈,卻也是在漢人的養育下長大,一旦揭開真相,你或將陷入無盡痛苦之中,難以解脫!”
“其二,便是你忘卻此事,從此與心愛之人,歸隱山林,不問世事,可得一世安穩!”
蕭峰眼前一亮,他苦追那帶頭大哥許久,心中一首希望查明真相,報了父母血海深仇。
此時聽林漁的話中之意,似乎知曉當年真相,不禁大喜,就要追問,可話到嘴邊,卻又猶豫了!
他想起了那日杏子林中得知的訊息,那帶頭大哥與自己有血海深仇,可這些年來,卻一首在暗中幫助自己,為他排憂解難,護他周全!
若真知他身份是誰,自己又該如何?
不過他旋即又想起了喬三槐夫婦,那待他視如己出的養父母,竟然慘死在那帶頭大哥手中!
還有玄苦大師,傳功授業,恩重如山,也被他所害!
諸般仇恨湧上心頭,他又如何能忍,如何能忘!
當即咬牙沉聲道:“我一路追查,原想討個公道,而他為了掩藏身份,殺人滅口,己有許多人因他而死,被他所害,我又豈能放過他!”
林漁看著他,再次勸說道:“如果我告訴你,那些人不是被他所害的呢?你能否放下這段仇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