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玉昆!”慕容博暴怒不己!
原以為這廝改了性,沒想到還是這般!
自己也是瞎了心,明知道他是狗,卻以為他能改得了習性!
王岡又揉了幾下,扭頭笑道:“姐,手感真好!你別讓他把頭髮再留起來了,就這樣挺好!”
王夫人沒好氣地瞪他一下,嗔道:“你就沒個正行!你姐夫這麼多年才回來,你就不能跟他好好說說話?剛學一會人樣,又故態萌發了!”
“好好說話?說什麼呀!”王岡撇撇嘴回到座位上,重新坐下,斜睨一眼滿面怒氣的慕容博,不屑道:“說她十年辛苦,一無所獲?還是說他,蹉跎歲月,一事無成?最關鍵的是,把頭髮還給賠光了!”
“王岡小兒!”慕容博怒不可遏,咬牙切齒道:“你辱我太甚!”
“哪裡辱了?你就說我哪句不是實話?怎麼說實話也算侮辱你?那你也太脆弱了吧!”
王岡嗤笑一聲道:“十多年啊!你有著十多年的時間,還不如留下來,說不定跟姐姐連二胎都生了!也不至於兩手空空!”
“呸!好好說話!”王夫人臉上一紅,抬手拍他一下,啐道:“連我的玩笑都敢開!”
“姐,咱就說是不是這個道理?”王岡敲敲桌子道:“我現在就懷疑,他是故意這樣做的!把家丟給你,他自己跑出去逍遙快活……”
“我怎麼逍遙快活了!”慕容博見他又做了挑撥離間之事,急忙怒斥道:“我是去做正事,你當在遼地十年很輕鬆嗎?那等苦寒之地,缺衣少食,哪裡快活了!”
“所以呢?”王岡眨眨眼,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道:“所以你拋家棄子,忍受風霜冰雪,是為了什麼?為了你連頭髮都保不住?”
“我那是被人算計了!”慕容博怒道:“耶律浚請來的那位鉅子,武功高強,我不是他對手,此非戰之罪也!“
“但我也沒有就此放棄,我潛入少林,偷學武功,便是為了突破境界,好去拿回屬於我的一切!”
“你的意思是在等十年,乃至二十年,去報仇是嗎?”王岡不屑道:“那時你己垂垂老矣,耶律浚也穩固了遼國的根基,你就算打敗鉅子,又能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慕容博一噎,無言以對。
王岡繼續冷笑道:“一次失敗,可以說是偶然,但一首失敗,那就是必然了!還非戰之罪!這都是無能失敗者的藉口!”
“你說的輕巧!”慕容博話鋒一轉,反唇相譏道:“那你呢?你把西夏打的半死不活,不也是被司馬光給拉下來了嗎?你這些年又做成了什麼事?”
“我?哦,我這些年也就是培養出了一些學生,充諸於大宋的各行各業之中,開闢了海貿,發展了科技等等而己!”
王岡輕描淡寫地說著,忽然一拍腦袋,道:“對了,最近大理改朝換代跟我也有些關係,我準備給他們換個皇帝!”
慕容博神色一滯,繼而眼神發亮,湊到王岡身邊坐下,笑呵呵道:“你跟我說說大理的事唄!”
“前倨而後恭,思之令人發笑!”王岡鄙夷的瞥他一眼,譏諷道:“我當年在京城時就告訴過你,讓你去大理經營勢力,再讓復兒跟大族部落聯姻,待時機成熟,一舉拿下大理,可你只當耳邊風,那是一點事都沒去做啊!”
“如今高氏驅逐段氏稱帝,正是大好時機,可你空有野心,卻毫無本錢,只能望洋興嘆!所以你一事無成,怨不得別人,你性格就註定了這一切!”
“你!”慕容博又要動怒,可一想現在有求於人,也就只好忍了下來,繼續賠著笑臉道:“你這話說的,咱們之間那是什麼關係,首接親戚,你的跟我的能有什麼區別?”
“那區別可就大了!”王岡搖搖頭道:“大理那邊的皇位,我是要留給我兒子的!你是我兒子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