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確再次宣麻拜相,老傢伙很高興,連花白的鬍鬚都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感覺!
王岡也很開心,有蔡確這個老銀幣在朝堂之上,自己就可以放開手腳施為了,不至於要處處掣肘,被牽扯精力。
當然,讓蔡確回來,除了能讓自己多個幫手之外,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這老匹夫是個上好的活靶子啊!
就他那些年為了上位,得罪了多少人,結下了多少樑子,舊黨之中,有多少人被他迫害過,鍛鍊成獄,羅織罪名,不計其數!
如今還堂而皇之的成為了宰相,你就說舊黨的那幫人能不能放得過他!
但凡有點血性的,都得跟他拼命吧!
這麼一來,誰還會注意自己!
所以,這官做的大又有什麼用,殊不知樹大招風,堆高於岸,浪必湍之,蔡確就是那浪湍的!
不過你再怎麼被人攻擊,我交代你的事,可別忘了去做!
否則我要你何用,休怪我拳腳無情!
於是蔡確每天朝堂之上與舊黨眾人撕逼,下朝之後,還要忙碌各種政事!
王岡都有些感慨這老匹夫精力之充沛!
不愧是御史臺出來的,底子就是好!
他沒有同情蔡確,多少人想要這麼辛苦,還沒有門路呢!
林漁匆匆來報:“蔡京己經回來了,正在府中等候!”
王岡對於蔡京的這個舉動很滿意,當即回府相見。
走進花廳,便見蔡京端坐其間,正襟危坐,氣定神閒。
他大步而入,笑道:“元長,回來了!怎沒去陛見,卻先來我這邊了?”
蔡京慌忙起身相迎,賠著笑臉道:“得蒙相公提攜,不勝感激,特來拜謝!”
王岡聞言皺眉不悅道:“你若是這般說,我當拿箭射你才是!舉薦於你,乃是公事,出自公心,為國舉賢,何言感激!”
蔡京忙道:“相公品行高潔,大公無私,堪比解狐,下官自愧不如,慚愧慚愧!”
“下不為例!坐吧!”王岡素來待人寬容,自是不會因此動怒,抬手一引,在上首落座,溫聲道:“你可知這次舉薦你回來的原因?”
蔡京想了想,遲疑道:“為國效力?為君分憂?”
“不錯!”王岡頷首,肯定的說道:“眼下遼人來犯,戰事吃緊,我大宋危矣!”
“這般嚴重!”蔡京一驚,繼而又道:“不過有相公坐鎮,遼人不足為懼,定能化險為夷!”
“你莫要奉承我!”王岡擺擺手,嘆息一聲道:“我雖有報國之心,然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!”
蔡京眼珠轉動,隱隱明白王岡的意思了,試探道:“相公是想重啟新法,廣開財源?”
見王岡面色未變,他猶豫了一下,又道:“下官願盡綿薄之力,只怕太皇太后不許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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