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岡一路向北殺去,接連斬殺遼人小隊,等他們到達河間府時,隊伍己有兩百人了!
這些被重新編入隊伍的潰軍,也大感揚眉吐氣!
被遼人追殺這麼久心裡早就憋了一口氣,這幾日跟著王相公一路殺敵,如砍瓜切菜一般,只覺痛快!
“我就說打不過遼人不是我們的問題吧!”
“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!換個領頭的那就是不一樣!”
“相公不僅打仗猛,說話也提氣啊!”
“就是!不像那有些人只會說喪氣話,讓別人先走,自己留下斷後!”
“咱要的是斷後嗎?咱要的是殺敵!”
……
營門外,原本想進去與大家一同喝酒吹牛的吳長風默默走來!
這人比人得死,貨比貨得扔啊!
旋即又想到比不過王岡好像也沒什麼丟人的!
人家王岡還敢抓著河間府的知府大罵呢!自己怎麼比?
這般一想,頓覺念頭通達,哈哈一笑,找地方喝酒去了!
王岡確實在罵河間府知府,問他為什麼不派兵去救援莫州。
那知府起初還想解釋,可每句話都被王岡堵死,也是上了頭,你是宰相又如何,我這麼大歲數被你罵的跟孫子似的!
他當即一拍桌子,怒道:“王玉昆,你別太過分了!遼人這次攻打莫州的軍隊就有三萬人,你讓我怎麼救!我這點人派上去就是送死!”
王岡見他還敢狡辯,也是大為光火:“那你就等著他們各個擊破?”
“不錯!”那知府非但不理虧,反而振振有詞道:“老夫的棺材都準備好了!就等著他們來殺!”
王岡雙眼一眯,冷冷的盯著他。
那知府絲毫不懼,昂著頭道:“遼人最善圍點打援,馬匹又快,我若是去救援莫州,最後的結果就是兩州皆失,而若不去救援,莫州失陷後,遼人必來攻打河間,那時反倒能多遲滯遼軍幾日,以等大軍來援!”
王岡面色稍緩,原以為他是貪生怕死,畏敵不前,沒想到他打的是這個主意,嘆息了一聲道:“那若是沒有援兵呢?”
知府悽慘一笑,淡淡道:“總能給各地的勤王大軍多爭取些時間,再不濟官家南狩也能從容些!”
王岡深深的看著他,似乎想看出他的話是真是假,半晌方才拱手道:“剛才是我心急了,多有得罪!”
那知府面色也和緩下來,面上浮現微笑,還禮道:“王相公身居高位,卻能這般屈尊,果然有古之君子之風!”
“我首先是個讀書人!”王岡微微一笑,轉而道:“現在給我說說眼下的局勢吧!”
“好!”知府面色一正,拿過輿圖展開在案几上,也不廢話,首接說道:“北防三關中,瓦橋關居中,也最為重要!而今被遼人佔據,可謂是北面門戶大開!”
“不過好在另兩關尚在,囤有大量兵力,一首在牽制遼人大軍,不讓他們輕易南下!而即便如此也無法盡數阻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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