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!”李格非也上前奏道:“便是對於那些心思險惡之人,有此司在,也可對他們形成威懾,不敢輕舉妄動!”
隨之,又有人陸續上前贊同王岡提議。
趙煦對此自無不可,當即又應允下來,將此事敲定,從皇城司抽調一支人馬,並派遣管勾內侍配合,再讓御史臺派遣御史入駐組建調查組。
此時王岡不由想起當年的好友舒亶,只可惜當年他被罷免之後,回鄉教書,前兩年便去世了!
故人紛紛凋零,王岡不勝唏噓,也沒了心思再去管具體事務,任由許將和蔡卞他們去處理便好。
……
散朝之後,王岡正準備回政事堂,路上正巧遇到那國子監祭酒,便寒暄兩句,順帶問問王珏在國子監的表現如何!
這沒辦法,你做家長的,不管身份有多高,對孩子學校的校長,總得客氣一下。
那祭酒聽他問話,先是面色微微一僵,王岡忽然反應過來,自己這話問的有些冒昧了,祭酒管理國子監那麼多事務,怎可能在意你一個小學的學生?
你這讓別人怎麼回答?多少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了!
他連忙便想打個哈哈,將這事揭過去,誰知那祭酒卻面露尷尬地笑了笑:“令郎學業一向很好,就是……很活潑……哈哈……”
王岡立刻意識到了不對,什麼叫很活潑?
這是想說他太調皮了吧!
不過這男孩子調皮不是正常事嗎?你是不是有些過於古板了……
不對啊!誰家孩子調皮能調皮到連國子監祭酒這等高官都知道的程度?
王岡趕忙問道:“他可是闖下什麼禍事了?欺負同窗了?”
國子監祭酒搖搖頭道:“那沒有!令郎聰慧過人,心性也是純良,倒是沒有欺負別人!”
王岡也鬆了一口氣,王珏那脾氣他還是知道的,雖然調皮,但本性很好,只不過架不住周邊人壞,就像那童姥還傳他武功,你說他要是在學校裡給其他孩子來上幾招天山折梅手……
那章若還不得瘋了啊!
幸好沒有闖下禍事,看來自己到底是教子有方啊!
正在此時,祭酒又幽幽地說道:“也就是在上課之時,糾正了幾次教諭的錯誤,順帶拉著同窗結社,哦,對了,他如今是小學裡最大社首!”
王岡:“……”
這孩子都讓章若給教壞了!
我說什麼來著!這婦人就是養不好孩子!
小小年紀就學人家結社,這要是長大了還得了!
“這……”王岡有些尷尬,拱拱手道:“我回去定會嚴加管教!”
“呵呵……”祭酒擺擺手,樂呵呵道:“我見令郎頗有乃父之風啊!”
王岡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