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能證明了!”章若理首氣壯的道:“我有西個弟弟,都是被我這麼教育出來的!如今人人都有進士功名!你有弟弟教嗎?”
“呵!進士?很了不起嗎……”
王岡剛要冷嘲熱諷,章若接著又道:“我還跟大姐探討過,她說她當年也是這麼帶弟弟的,她弟弟是狀元你知道吧!”
王岡啞口無言,看著一臉得意的章若,頓覺羞惱!
“不可理喻!”王岡冷哼一聲,拂袖而去。
王珏覺得眼下氣氛有些不對,趕忙跟上,然後就聽孃親在身後喊道:“去國子監要告訴那些先生,好好教我兒子,犯了錯只管打!”
王珏身子一抖,走的更加快了,這一刻,還是感覺跟在老爹身邊比較安全!
走出大門,高俅己經備好了馬車,對王岡行禮之後,又對王珏笑道:“衙內上學,日後便是我來接送你!”
“哦!”王珏點點頭,爬上馬車,對於孃親剛才的表現,他覺得有些遺憾,不應該是這樣子的!
這會顯得她很沒有禮數,也很不懂人情世故!
鞭子炸響,馬車緩緩前行,向城北的國子監而去。
到了國子監門前時,國子監祭酒和一幫司業、博士都早己在門外等候多時了!
“見過相公!”眾人見王岡從馬車中走下,連忙躬身行禮。
“哎呀,諸位……不必多禮!”王岡伸手虛扶眾人,頗為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今日來此並非是為了公事,而是為了幼子入學一事,這般隆重,實在是折煞我了!”
“相公言重了!”祭酒上前笑道:“相公與國有功,於天下有功,實乃我輩之楷模,便是今日不為公事,於道左相遇,我輩亦當恭敬行禮!”
“言重了,言重了!”王岡連連擺手,笑道:“今日不說這些,還是說說入學之事。”
“好,裡面請!”祭酒笑著伸手相引,立刻便有人上前引路。
王珏看著落後老爹半步的祭酒,一路邊走邊眉飛色舞地介紹著國子監內的景物,不禁有些感慨,老爹在姑蘇教書也算是教出頭了!
沒想到他在教書界這麼有威望,連國子監祭酒都給面子!
眾人來到祭酒的公房落座,奉茶之後,那負責小學的司業恭敬道:“入學之事,自然沒有問題,只是今日還需考教一下學識,方便分班教學!”
“此乃應有之意!”王岡指著王珏,對眾人笑道:“我前段時間忙於公務,無暇顧及小兒學業,只怕是要貽笑大方了,還勞諸位多操心。”
眾人皆是心領神會,這位小王衙內,怕是頑劣不堪,不好管教!
那司業轉頭向王珏溫聲問道:“不知讀了哪些書?”
王岡在介紹自家兒子時,自然是謙虛的,但王珏卻當真了!
只覺自家老爹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出門在外還貶低自己,心中很是不滿,又見這司業問話,頗為輕浮,大有輕慢之意,當即一昂首,張口就來:“六經皆通!”
眾人愕然,科舉士子尚只在大經中挑一門作為本經,嗯,他都通!
不愧是王相公之子,小小年紀,頗有乃父之風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