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足可見王家的家風和治學的態度!
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,窺一斑,可見全豹也!
幾人又扭頭看向王岡,只見他還是神色如常的飲著茶,似乎對此早己習以為常,心中不覺大感欽佩!
那位太學的司業見獵心喜,也忍不住開口道:”你方才說六經皆通,不如我考考你《禮記》如何?”
“考?”王珏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,對這位老頭的措詞有些不滿,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探討、切磋或者是請教嗎?
一個“考”字,足可見此人的傲慢無禮!
不過王衙內大度,不予計較,他早己不是當年那個八九歲的小孩,誰惹到他,都要拿小本本記下來,他如今都在心裡記……
“那我便先給你們講講《王制》篇吧!”王珏沒有等到那位司業提問,而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開口:“冢宰制國用,必於歲之杪,五穀皆入,然後制國用……”
眾人愕然地望向他,不是,你真背啊!
這《禮記》可不比《論語》《孟子》,那可是有近十萬字!
然而,更讓他們驚訝的是,王珏在背完王制篇之後,竟然開始講解起來,從國家的財政制度上的量入為出講起,期間還不時引用大宋的財政資料佐證觀點,將一幫人聽得目瞪口呆!
不是,你連這個都教!
他還是個孩子!
幾人神色驚愕的看向王岡!
我們單知道,官員家的子弟起步比一般人要高,但也沒這個高法吧!
王岡微微一笑,放下手中的茶杯,緩聲道:“我在姑蘇教書之時,沈存中頗為喜他,時常與他說些財計之事!”
原來如此,眾人恍然,沈括在熙寧年間曾做過三司使,大宋計相,這也就不奇怪……不奇怪嗎?
我教你就能學會啊!
那天下就沒有難當的老師了!
這小子絕對是個天才!
王珏很喜歡看這幫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,於是又給他們說起了《大學》。
眾人再次震驚!
王岡微笑解釋道:“我曾帶他遊學洛陽,伊川先生頗為喜他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一片寂靜之中,那位太學司業起身道:“我覺得,方才黃司業的話說的很對啊!這等奇才在小學就是荒廢時光,來我們太學吧!”
“劉司業的話才有道理!”小學司業也起身道:“學習之道,貴在循序漸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