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阿青,也都深了,怎麼還不睡?”王岡揚起笑容,走上握住阿青的手,柔聲說道:“阿青可是想我了?特來尋我的?”
阿青掙扎兩下,沒掙開他的手,索性也就不管了,冷哼道:“自是來恭喜范陽郡王又迎新人進房的!”
王岡摟過她的肩膀,湊近她耳邊笑道:“小阿青,可是吃醋了?”
“誰吃你的醋!”阿青一扭身想要甩開他的胳膊,卻被王岡摟得更緊了,不由羞惱道:“你老在這裡糾纏我做什麼!你那新歡可是在等著你呢!你就讓他這般獨守空房!”
“小阿青果然是吃醋了!”王岡鬆開拉她的手,轉而環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,溫聲道:“這次納妾並非是我所願,只怕阿青是誤會我了!”
“哼,我若信了你的鬼話,只怕日後連哭都沒地方去!”阿青一扭頭,氣鼓鼓的看向夜空中的明月。
“唉!沒想到竟然連阿青都不信我!”王岡悠悠一嘆,無奈道:“我在朝中行方田均稅法,又逢今年大旱,百姓無著,我只得將書院所培育的兩種高產作物獻於朝廷!”
阿青等了半天,見他沒有繼續解釋,反而講起朝政之事,不由更是氣惱,掙了一下道:“你別跟我說這些,我又聽不懂!”
王岡確實沒有鬆開她,繼續道:“那兩種奇物,便是艾蓮娜親手培育出來的,你家夫人得知官家要賞他之後,擔心功勞流失,便逼著我納她為妾……”
“啊!”阿青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等說法,震驚的扭頭看來,不過仔細想想,這確實是章若能幹出來的事。
王岡跟著又苦笑一聲道:“阿青當是知道我為人的!平日裡一首忙於公務,哪有心思納妾,只是娘子所為也都是為了王家,我又怎能拂逆她!”
“當然,我也是再三拒絕過,但她態度堅決,我也沒辦法,便只能聽之由之了。”
阿青面上的怒容和緩了下來,眼中的醋意也消散不少,可口中還是道:“哼,倒是便宜你了!納這般年輕貌美的女子為妾,只怕你要樂不思蜀了!”
“小阿青,這說的是哪裡話!”王岡探頭在她嘴上啄了一下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家中這麼多人,若說我最偏愛之人,就是阿青,無人能及!”
阿青偏過頭擦了一下嘴唇,不屑道:休要拿這話來哄我。”
王岡笑了一下,柔聲道:“自然不是哄你!阿青於我心中,總是與旁人不同的,我們自幼一起長大,乃至今日相知相伴,這是多少年的感情?豈是旁人能及?”
阿青只覺心中酥麻,嬌嗔道:“才不信你呢……”
“阿青恐怕是不知,我每次去燕子塢,不是為了看姐姐,但是為了看你的!不知阿青是何時對我有意的?與我說說!”
“哎呀,你煩不煩,淨說這些!”阿青被他問的臉頰通紅,嬌嗔一聲,將他推開,驅趕道:“去去去,趕緊去找你那小嬌妻去!”
“阿青也是!”
“走了,煩人!”阿青跺腳嗔怒。
……
“清荷,你要知道,在我心中,你與旁人總是不同的,熙寧八年我們就相識相知,共同度過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,於我心中,你早己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。”
王岡就納悶了,這一路上怎麼就跟唐僧取經似的,剛過一關,又遇一難,這若不是自己神通廣大,本領高強,非得折了不可!
清荷媚眼如絲地看著他,語氣幽怨道:“可是我聽娘子說,你嫌我們老,還嫌我們不夠大。”
“呃……她連這個都跟你說了?”王岡心中暗罵,這幫女人怎麼就這麼愛串閒話,你這讓我怎麼往下編。
“哎,這詞用的不好,歲月從不敗美人,清荷又怎麼會老呢!我倒是覺得這麼多年過來,時間讓清荷更多出了幾分風韻,更加迷人了!”
“咯咯……”清荷掩嘴嬌笑:“相公當真是才思敏捷,真是什麼問題都攔不住你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