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糾裡的動作很利索,在做出決定之後,第二日便讓人押著那些刺客的屍體和蕭忽古前往上京城!
老皇帝得知這些人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行刺公主,當即勃然大怒,當著朝堂百官的面,大發雷霆,著有司嚴辦!
群臣也是驚慌不己,這些賊人連公主都敢刺殺,更何況自己!
公主尚能擋下,那自己呢?
頓時群情激憤,義憤填膺,痛斥此等喪心病狂之徒!
然而百官之中,卻也有些人在思索另一個問題,這些刺客接連兩次刺殺公主,究竟意欲何為?
總不能是兩位公主同時得罪了對方吧!
若是二公主耶律糾裡還有可能,可小公主的那個性子,便是得罪了人,也不至於讓人動殺心啊!
再一看前排的那些大佬們都是神色如常,顯然早有預料的樣子!
一時間,似乎明白了什麼!
這刺殺的水很深啊!自己怕是把握不住!
“樞密使,你怎麼看此事?”耶律洪基在大怒之後,又冷靜了下來,看向耶律齊發問。
行刺之事,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做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!
你想借此來威懾於我?但你失敗了!
耶律齊在得知刺客屍體就這麼被送回來時,心中也是驚怒!
這是耶律糾裡在挑釁示威,是在明晃晃的羞辱他!
他一邊氣憤那丫頭片子的囂張,一邊又惱怒於那幫刺客的無能,竟然連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都殺不了,還被他反殺,簡首就是一幫廢物!
此時忽聽耶律洪基的問話,他自是能聽出對方話中的弦外之音,不由惱怒這昏君膽敢譏諷自己,難道你認不清眼下的形勢嗎?
不過此時身在朝堂之上,他自然不好發作,只得上前恭敬奏道:“啟稟陛下,老臣以為此事乃是偽帝耶律浚所為!”
“何出此言?”耶律洪基淡淡開口,就想看看這廝能怎麼推諉。
耶律齊見他追問,心知這昏君是想給自己難堪,當下心中冷笑一聲,首言道:“那刺客首領蕭忽古乃是耶律浚親信,曾囚禁陛下於皇宮,在臣營救陛下之時,他還曾喪心病狂地想行那不忍言之事,陛下莫非忘記了?”
此言一齣,朝堂頓時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,這可是在揭老皇帝的短,是赤裸裸的打臉啊!
耶律洪基沒想到他竟敢如此猖狂,言行無忌,面色也陰沉了下去。
然而,耶律琚卻絲毫不以為意,繼續說道:“廢太子耶律浚起兵謀反,篡奪皇權,更有弒父之心,可見其之狠毒殘忍!是以今日令蕭忽古行刺同胞姐妹,也不足為奇!”
耶律洪基冷冷地看著他,轉而又看向群臣問道:“諸位愛卿以為如何?”
群臣聞言面面相覷,心中皆知這對君臣之爭正式開始了!
如今這番發問,那就是讓他們站隊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