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之便有大臣出列附和,理由也很充分,戰事先捨棄了三州之地,以空間換取時間,讓國內休養生息,積蓄力量,而耶律浚那邊確實拖不起,此消彼長之下,要不了多久,耶律浚大軍不攻自破!
這些言論說的,有理有據,令人信服,一時間朝堂之上贊同的聲音越發高漲。
耶律勝看了一眼自家老爹,見他微垂雙目,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,當即怒聲駁斥起來。
“一派胡言!這種時候焉能想著求和!你們想的也太過異想天開了,把耶律浚拖垮,簡首可笑!“
耶律勝面朝群臣,指著他們罵道:”你們憑以為我們不對耶律浚出兵,他就會老老實實在那三州之地待著?你們又憑什麼以為他們不會主動出兵來打我們?”
群臣愕然,好像是這樣!
那三州之地,就是耶律浚主動打入遼國搶佔的,若不是時值嚴冬,不利於作戰,遼軍又拒城死守,只怕他們還會繼續出兵,搶佔更多的州郡!
因為這次是大遼先行出兵攻打耶律浚,反倒讓他們忘了自己是被侵略的一方!
現在想要停戰,只怕是太過於一廂情願了!
耶律浚想要的是什麼?
是這大遼的皇位,大遼的江山,他又怎麼可能因為你不想打,便不打了!
便是求和,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!
等耶律浚把求和所獲得的好處消化完,肯定又會捲土重來!
朝堂之上再次安靜了下來,眾人的表情皆有些訕訕。
而這時耶律齊睜開了雙眼,拱手道:“陛下,求和之舉,無異於抱薪救火,薪不盡,火不滅,臣以為萬萬不可!”
耶律洪基擠出了一個笑容,點頭道:“樞密使之言,朕深以為然,此乃老臣持重之言,只是眼下危機又當如何解除,總不能真的傾舉國之力,累生民於水火吧!”
群臣低頭,暗道你這話說的好啊!最簡單的方法,你把皇位讓給耶律浚不就行了嗎?
一念及此,有人神情微微愕然,當今皇帝也是後繼無人,只有耶律浚這一個兒子……
他不會是真的打著這個主意吧?
想要耶律浚重新繼位?
這也太匪夷所思了!
“陛下所言極是,如今我大遼國力疲敝,需要休養生息,自然不能罔顧民生,一味征戰!”
耶律齊神色平靜,緩緩說道:“不過我大遼幅員遼闊,治下尚有無數附屬小國和部落,可令他們出兵支援,另還有南朝兄弟之國,亦可求助!”
群臣再次譁然,大遼強盛之時,那些小國自然是唯命是從,可如今也不知還有幾人會聽從大遼的命令。
至於南朝,更是一言難盡,當年耶律浚起兵篡位之時,向南朝求援,他們就沒有理會,如今更是把燕雲之地都給奪走了。
此時見大遼衰落,又豈會出兵幫忙?
耶律洪基顯然也是這麼想的,對於耶律齊的提議,只是幽幽一嘆。
而這時,耶律齊卻躬身道:“陛下,南朝己派晉州觀察使林漁前來大遼,如今正在前往上京的路上!”
”!譁“
。來起騰沸時頓,中之殿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