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漁愣了愣,明白了其中的緣故,難以置通道:“所以現在上京城中的人都不敢去靠近她。”
蕭峰默默地點了點頭,苦笑道:“有些難以置信是吧?我也不信有這種武功……”
“不不不,有這種武功,我信!”林漁語氣很是篤定!
這下反而把蕭峰搞不會了!
林漁又在臨潢館中住了兩天,前方再次傳來遼軍進攻受挫的訊息。
他知道遼主快要接見他了!
果然,當天傍晚便有遼國官員來請他明日入宮覲見,林漁微笑應下。
其實按臨行前,王岡給他的交代,那是讓他囂張起來,越跋扈越好,否則都白瞎了他之前打得勝仗!
不過林漁跟在王岡身邊日久,在大部分事上,對王岡的話都是唯命是從,唯獨在對方教他的為人處世上,他是一個字都不敢聽!
你要是沒有王岡那一身武功,是真不能學他,不然容易被打死!
翌日,在遼國官員的迎接下,前往上京皇宮,等待召見。
耶律勝一見到他,立刻便迎上來,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,大笑道:“林兄弟,你如今也是南朝的高官了!大康年間你來遼國時,我就覺得你日後必成大器!”
林漁微笑拱手,謙遜道:“皆是相公提拔。”
“是我那兄弟慧眼識英才!”耶律勝又笑著誇讚一句,隨之又問道:“我兄弟近來如何?”
“相公一應安好,臨行前還特地託我向都詳穩問好!”
二人寒暄了幾句,便到了升朝時間,耶律勝拱手告別,率先離去。
他也在遼國官員的帶領下,迎著眾人的目光,緩步而行,步入皇宮之中。
今日早朝乃是為了迎接宋使,自然不會談具體國事政務,更偏重於慶典性質。
朝會之後,遼主又賜宴百官,席間觥籌交錯,眾賓歡也。
首到酒宴散後,林漁又被請起後殿說話,期間除了遼主,還有耶律勝父子以及一干重臣。
林漁知曉,該進入正題了。
“外臣拜見陛下,願陛下福壽安康!”
“平身!”
……
一番寒暄之後,耶律洪基主動開口道:“宋使遠道而來,不知所為何事?”
林漁躬身答道:“外臣此次乃是奉我家官家之命而來,欲解北朝危機,使兩國重修舊好!”
遼國重臣互相望望,面上全無喜。
重修舊好?哼,趁火打劫還差不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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