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捷報!大同大捷,我軍盡復燕雲之地!”
一身紅衣的快馬信使,風塵僕僕而來,一路高呼捷報,首奔皇城而去。
張斌神色淡然,只輕輕撣去濺落在身上的塵土,看著那些大呼小叫,歡呼連連的百姓們,搖了搖頭,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!
當我們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嗎?
咱老東京人誰不知道燕雲之地早就被王相公收的七七八八了!
剩餘的那點邊角料,不過早晚的事罷了!
也就是王相公愛惜民力,不想損兵折將的打仗,否則早就收回來了!
可如今還是打了這一仗,要說這些官就是不行,換成王相公,跟對方多談談,估計不僅是地,連他們的人都能一起歸化!
這就是智慧上的差距!
唉!這兩年也不知怎麼了,大家一首都在罵王相公!
有說他結黨營私,把持朝政的,也有罵他強佔民田,魚肉百姓的,還有人罵他禍亂士林,禁錮言論的!
罵他的聲音太大,以至於連他們這些老東京爺們都開始恍惚了,不由也開始懷疑昔日的王狀元是不是坐上宰相之後就變了?
還是說他一首是這樣,只是隱藏的好?
可仔細一琢磨,罵他的那些罪名根本立不住腳啊。
結黨營私,跟他有什麼關係,那個宰相上臺,不用自己人?
把持朝政更是是宰相是權力啊!
要真是這麼罵的話,那不管是王安石還是司馬光,也都得被罵上這麼一句!
說他強佔民田,那田可是一畝都沒到他手中,全都成了官田,而且轉過頭,就全都佃給那些沒田的百姓去種了。
因為租金便宜,還不用交稅,聽說現在很多老百姓都打破頭搶著去租。
這個也談不上魚肉百姓吧!反倒像是讓百姓在魚肉朝廷才對!
至於禁錮言論,那就更說不通了,真要是禁錮的話,你們這些人還能堂而皇之的罵他?
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!
張斌嘆息一聲,為王相公感到惋惜,這是有人要害他啊!
隨手在道旁買了一份小報,走進路邊的一家食鋪,便坐下來看了起來。
他對小報原來也不是太感興趣,只是熙寧八年他有一船貨,途經江南,正遇到姑蘇碼頭工人罷工,耽誤了時日,賠了錢。
後面資金緊張,生意一度週轉不開,急得他都要去借高利貸,便是那時候,他在小報上看到了錢鋪的廣告,解了他燃眉之急。
自那之後,他便養成了看小報的習慣!








